赵令甫一开始还饶有兴致,不过隨著两宗弟子接连下场比剑,他又渐觉无趣。
无他,主要是二宗弟子的剑法实不高明,连他一个不懂剑的人见了,都觉平平无奇。
倒也不奇怪,毕竟左子穆和辛双清这二位掌门的剑法造诣本就不高,一身本事只属三流,又能指望他们教导出什么剑技高超的弟子呢?
前两场比剑,东西二宗各胜一场,不值赘述。
倒是这第三场,两宗派出的弟子有点意思。
东宗派出的弟子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名叫干光豪,西宗派出的则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弟子,名叫葛光佩。
这二人说起来其实也无甚出彩的地方,相貌平平,剑法平平。
赵令甫之所以会对他二人稍加关注,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在天龙原著中留下了姓名。
书上说,这一对苦命鸳鸯正是从此次斗剑大会开始结缘,到下一届斗剑大会时,又恰好赶上神农帮包围无量山。
於是这二人便趁乱叛出师门,途中撞见段誉,闹出些许波折,结果最后做了一对亡命鸳鸯。
“干师兄,承让了!”,葛光佩收剑一礼,面庞微微羞红。
旁人只当她是因方才比剑用力过猛,气血未定。
可她自己心里却很清楚,若非干师兄最后那招“白虹贯日”及时收力,佯装內力不足,自己定然是要负伤落败的。
所以此番,其实是干师兄胜了,只是因为————怜香惜玉,才————
想到这里,葛光佩又是一阵羞臊,面庞微热。
看台上的赵令甫早已“看穿一切”,微微摇头。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人各有命,他终究只是个看客。
东西二宗你来我往,一直比满七场,方才分出胜负,到底是东宗技高一筹。
尘埃落定,东宗可继续执掌剑湖宫五年!
左子穆悬著的心总算放下,辛双清却难免有些遗憾懊恼。
大会之后,又摆筵席,待到席散,宾客们也就陆续告辞下山。
“赵公子,咱们接下来是直接回返威楚府,还是去大理国都城游逛一圈?”
马五德始终牢记自己嚮导的身份,就算是为了维繫好陈知州那条人脉,他也得把赵令甫给陪好了,所以十分尊重后者的意愿。
赵令甫却早已另有打算,於是道:“这些日子,劳马老哥陪我东奔西走,实在辛苦,令甫感激不尽!”
“不过我是个閒散人,马老哥却有正经营生要做,我这般总攀著老哥耽误正事也是不像。”
“所以接下来,我打算自己到处逛逛,领略一下大理的山川綺秀与风土人情,马老哥就不必相陪了。”
“待我转过一圈,来日回返威楚府,再去寻老哥吃酒!”
马五德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多劝。
因为实话確实如此,他跟赵令甫到底不一样,后者可以隨意游山玩水,不拘时日。
但他若真陪著几个月不跑商,那他手底下那群跟他跑商吃饭的弟兄,就该揭不开锅了。
於是他便点头认可道:“赵公子果然是个风雅之人!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劝了。
不过接下来,我要带商队去大理城待上一阵,所以赵公子若是游玩归来,或许可往大理城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