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溪水,冰凉清冽,入口甘甜,舒坦!
这时,观棋忽然拍了拍他的胳膊,又往溪涧上游一指。
赵令甫疑惑不解,顺著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匹野生黑马,正在上游不远处饮水。
不对!
不光是饮水!
这畜生居然边喝边尿!
赵令甫猛然低头看向手里的那一捧山泉,只觉不忍直视。
十分嫌弃地將水泼出,而后又果断在观棋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谁让这傢伙不早点提醒自己!
“好畜生!这样糟践东西!走!上去抓住它,接下来就拿它代步!”
恶狠狠地啐了一声,赵令甫当即就叫上观棋往那马儿身边靠。
待离得近了,他又忽然发现,这黑马竟是少见的纯黑,通体瞧不见一根杂毛!
而且毛色油亮水滑,肌肉线条说不出的匀称完美,在阳光下,仿佛披了一身最上等的黑色绸缎!
就连体型也比寻常滇马高大健硕得多!
竟然还是匹难得的宝马良驹!
数月前路过鲁地时,赵令甫曾与泰山单家的单小山结伴过一程。
那小子是个能识马的,还跟赵令甫分享过几招他的相马技巧,都是经验之谈。
比如像什么看眼神、看牙口、看耳朵、看腿脚————
赵令甫记得的不多,但似乎每一条,眼前这匹黑马,都能跟单小山口中的好马对上!
一双马眼,大而明亮,眼神锐利,带著野马特有的警惕与高傲。
四蹄踏动间,轻盈矫健,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赵令甫基本可以认定这是一匹野马,因为它既无笼头韁绳,也无蹄铁鞍具。
“好马!”
他忍不住脱口赞道,眼中再无半分愤慨,只剩下见猎心喜!
这样的一匹宝马,是个什么概念呢?
放到后世,大抵相当於一辆兰博基尼停在路边,而且是纯野生的!
谁驯服就归谁!
这种级別的诱惑,谁能抵挡?
关二爷得赤兔,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匹马我要了!”
赵令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他先是拦住观棋,唯恐两人一起行动动静太大,再惊跑了他的爱马。
隨即放缓脚步,脸上儘量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目光柔和地注视著马儿,同时口中发出低沉的“吁吁”声,充满安抚意味。
就这还嫌不够,又从怀中摸索一翻,找出几个之前在路上採摘、还没吃完的野果,试探著递过去作为诱饵。
不想这匹黑马竟全然不怕生人,甚至看到野果之后,还主动朝他身边靠近!
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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