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纽约有基地是吗?你这次过来,就是想让这个组织帮忙治疗托尼?”
“......”张楚嵐继续沉默,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来,但內心却是十分震惊。
就一句话而已,对面就分析出了这么多?
“你是不愿意说,还是不能说?”弗瑞又接著问道,紧盯著张楚嵐的眼睛。
“......”
“看来是不愿意说。”弗瑞点了点头,立马又强硬地说道:
“但如果我一定要你说呢?”
“......”张楚嵐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如果我用托尼·斯塔克的命来换呢?娜塔莎没说谎,我们的確可以救他的命。”
“我不说,难道你们就不救了?”张楚嵐终於开口:
“你们观察了他那么久,会捨得让他现在就死掉?托尼还和我说过,你之前亲自去找过他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托尼对你们来说应该也很重要才是。”
“是很重要,但和你的情报比起来,那就差远了。”弗瑞直截了当地摇头。
“所以,你是打算威胁我?”张楚嵐不由得露出危险的表情:
“如果你们能救而不救,托尼死了,我会让你们给他陪葬的,我说到做到!”
“这样吗?”弗瑞一只眼睛紧紧盯著张楚嵐,张楚嵐没有避开,同样盯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后,弗瑞移开目光,身体往后一躺,气势也弱了下去:
“好吧,我输了,托尼的確很重要,我们是不会不救他的。”
张楚嵐闻言也稍稍放鬆了下来,问道: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救?”
“你知道托尼现在面临的真正问题吗?”弗瑞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难道不是鈀中毒?”
“鈀中毒只是最浅显的原因,事实上,只要托尼自己想,只是鈀中毒而已,他有太多的方法可以让自己活下去了。”弗瑞摇了摇头,指著自己脑门:
“他真正的问题,是在这里,这里如果治不好的话,是没用的。”
“精神上的问题吗?”张楚嵐不由得点头,这点他之前確实就有所察觉了。
“而且你说错了一点,我们的確观察了他很久,但却不是从近期开始的,而是从很久之前,他生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了,他的父亲甚至还是神盾局的开创者之一。”
“这样吗?”张楚嵐有些惊讶,隨后又立马问道:
“所以,你们打算从什么地方入手?”
“从他父亲那里。”弗瑞身体前倾,脸上露出笑意:
“他不是一直说要给世界留下自己的遗產吗?但事实是,他连自己父亲留给他的遗產都还没弄明白,我想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激励他了。”
“他和他父亲的感情不好?”张楚嵐又问道。
“怎么说呢,托尼的性格就继承自他的父亲,两父子简直一模一样,两个这样性格的人生活在一起,你想想都知道那是一场怎样的灾难了。
所以说,如果托尼能够继承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和他的父亲有了一个和解,如此也能够弥补他內心的空洞了。
只要能够压制住他的自我毁灭倾向,以托尼的头脑,肯定是能把自己救回来的。”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张楚嵐不由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