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把公司交给他的小女友,又是送给朋友战甲,看起来托尼像是在准备后事。”娜塔莎这么说道,张楚嵐则是有些沉默。
......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弗瑞在洛杉磯的地標建筑甜甜圈上找到了托尼,隨后便把他带到了一家咖啡馆,並让娜塔莎封锁了周边。
“我说过,我不想加入你的神秘男子组合......”托尼一上来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是是,我记得,你什么事都想自己干,那你现在干得怎么样呢?”
这话一出,托尼立马尷尬起来,弗瑞则是凑上前来,翻开托尼的脖子,调侃道:
“看起来你可有些不妙啊。”
娜塔莎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托尼脱下墨镜,一脸不爽的表情看著她:
“哈!你被解僱了。”
“这可不由你决定,我记得她是我的助理,而且现在公司的ceo是佩珀姐。”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托尼转头看去,竟是张楚嵐走了过来。
“你你...你怎么和他们混到一起去了?他们也想让你加入那个神秘男子组合?”
张楚嵐走到托尼身边,挤在他身边坐下,解释道:
“我是去纽约找黑衣人首领的,她说不用她出手,你这次也会没事的,会有人帮你解决这件事,然后回程时我就遇到了他们。”
“哦!你可没说这事!”弗瑞明显有些惊讶,连忙问道:
“什么黑衣人,难道这就是你昨天去见的那个组织?而且你说『她』,这个组织的首领难道还是个女人?而且她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你就猜去吧,我可不会说。”张楚嵐摇了摇头。
娜塔莎这时候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根注射器,对准托尼的脖子就扎了过去。
“啊!天啊!”托尼惨叫了一声:
“你们是打算割了我的肾去卖吗?刚才那是什么?”
“你的肾不是应该快要报废了吗?估计卖也卖不了几个钱了吧?”张楚嵐吐槽道。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紧紧盯著托尼,一直看到他脖子上的紫黑色明显褪下去之后,张楚嵐这才鬆了一口气,弗瑞说有办法救托尼,还真不是假的。
弗瑞笑了笑,解释道:
“那是二氧化鋰,能有效缓解你的症状,但注意,这並不能根治,而要想根治的话,就只能依靠你自己,那过程不会很容易。”
“我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鈀元素的替代物,但我试过了每一种组合,每一种已知元素的排列方式......”托尼摇了摇头。
“但我要告诉你,你还没找全。”弗瑞很肯定地开口道,隨后继续解释:
“你胸口的那玩意儿是基於未完成的科技,你的父亲,他想要的是一场能源革命,但直到最后,他也並没有能完成这个设想。”
“就他一人吗?还是安东·万科也参加了?”
“安东·万科是硬幣的另一面,他想要以此牟利,你父亲发现后,就把他驱逐出境了,当苏联发现他只能说而不能做时,就直接把他送去了西伯利亚。
他的儿子伊万·万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出生,也同时继承了他对你们斯塔克家族的怨恨,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在摩纳哥遇到他的原因。”
“那你说我没试全的意思是什么?”托尼又问道。
“你父亲曾说,你是唯一有这个能力去完成他未竟事业的人,就是指的这个。”
“这是他说的?”托尼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对这个说辞並不相信:
“我不知道你的情报是哪来的,但我的父亲可没有那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