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分析自己的摄影风格,以及对这一次金镜头奖的参赛目標。
那当然是希望得到最后的大奖。
作为摄影师,一个艺术家,参加各种比赛的时候基本都是想拿到最终大奖的,没可能说什么『打入四强就算成功。』
没点心气,当什么艺术家呢?
採访持续了约四十分钟,氛围始终很友好,李文敏对罗雁行前段时间的藏地之行很感兴趣,问了很多细节。
结束的时候,李文敏和罗雁行握手,说道:
“谢谢罗老师,你的思考很真诚,报导出来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发確认。很期待以后能看到你更多的作品。”
“不客气。”
送走了记者,罗雁行一个人在亭子里坐了会儿。
这次的採访也算是对他以前经歷的简单梳理了,虽然他只把摄影当做旅行中的习惯和乐趣,但这种乐趣要是能被更多人喜欢,那罗雁行本人也会很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两三家媒体通过会务组或陈老师的牵线,对罗雁行进行了简短採访。
他从最初的谨慎斟酌,渐渐能更鬆弛地分享自己的想法。
原本还有点模糊的职业认知,都在这些採访当中一点点的变得清晰起来。
最后一个记者约的时间有点晚。
他们会议的时间是从26號到30號,最后一天已经没有讲课了,上午进行研討会的完结仪式后学员们就可以退房离开。
而这个记者就等结业仪式以后才找到的罗雁行。
约都约了,那就採访唄。
这一採访就是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四十了,听通知是最晚两点之前要办理好退房,罗雁行也赶忙开始收拾行李。
办退房的时候,罗雁行朝著后面的大堂看了一圈。
这里还和刚到的时候一样,只是把金镜头奖研討会的那张签到桌给撤了。
作为一个三百多人的大型会议,社交是少不了的,很多人都会选择到大厅的茶吧里面聊天,三三两两的坐著,有点吵,但显得很热闹。
如今茶吧那边空荡荡的,只坐了几个喝啤酒的外国人。
那些熟悉的面孔罗雁行一个也没看见。
茶吧的角落还有一架钢琴,罗雁行一直都以为这只是一个装饰,但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每到下午,都会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弹钢琴。
拿著行李,罗雁行在大厅里找了个座位,听著钢琴曲。
这是他第一次现场听人弹钢琴。
有种说不出的动人。
钢琴是那种很柔和,有点伤感的调子,罗雁行总能想起这几天和新朋友的事情,一起玩游戏,一起逛外滩。
然后现在看著这空荡荡的酒店,一时间居然有些惆悵。
不过在罗雁行走出酒店的时候,这种惆悵就没有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吴涛正想质问罗雁行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就听罗雁行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不开心了,说道: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誒,我就不明白了,一个採访能有这么长?我们都站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是啊,累死了,早知道找地方坐著。”
这时候大厅里面的钢琴曲还在演奏,但罗雁行再听这首曲子,就没有那种惆悵的感觉了,只单纯觉得好听。
音乐的沉浸与否,和心情有很大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