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在密室里逛了一圈,把所有箱子都检查了一遍。
发现密室里的大部分都是古董字画,有三箱大黄鱼,三箱小黄鱼。
一箱大黄鱼的重量估计有六十斤,一箱小黄鱼的重量也有三十斤的样子,六箱金子在后世那绝对是一大笔巨额財富。
不过更值钱的是那些古董字画,那些才是国宝般的存在。
在60年代这种特殊时期,持有金子这种东西一旦被发现,会带来巨大的麻烦,人们对此讳莫如深。
辰楠虽然现在也缺钱,但也不敢拿大黄鱼去银行换钱,这可是会被工作人员严格盘问的。
询问来源、需要证明、登记记录、政治风险,都是存在的。
交代不出黄金的来由就会陷入巨大的麻烦中。
交代出黄金的来由也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得不偿失。
认为是资本主义的尾巴,有金子的人,不是地主就是资本家出身。
搞不好全家送去农场改造都极有可能。
而且这个时候的黄金没有市价,因为60年代的黄金很少流通。
硬要说一个价格,那就是银行给出的官方价格,三块多钱一克,急用钱的时候倒是可以去黑市兑换。
(大黄鱼十两,小黄鱼一两)
不过,如今粮食紧缺,一根大黄鱼也换不到多少粮食,可见粮食的重要性。
装大黄鱼的箱子有两个已经被搬空,如今还有四箱,不阻止的话迟早被那两人搬完。
“有缘者得之,今日天意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辰楠手抚一个木箱,意念一动,心中默念:“收!”
一箱金条瞬间消失,出现在他的空间小世界中。
他如法炮製收取其他装著古董与字画的箱子,不一会儿,二十几个箱子全都消失在密室里。
辰楠把两个空箱子也不放过,直接收进了空间里面。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离开密室,朝著二人离开的方向赶去。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
常伟和柳如意去而復返。
“明天得多搬点,这样太慢了。”常伟说著,率先走下阶梯。
紧接著,底下传来一声惊呼:“这……这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柳如意闻声赶下,隨即发出一声尖叫:“箱子呢?我们的箱子呢?”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就这一会功夫,为何密室里那么多箱子不翼而飞。
如此短时间內,很多人都办不成这事。
难道大半夜的活见鬼了不成?
辰楠悄悄靠近入口,只见底下二人面如土色,常伟疯狂地挥舞煤油灯,仿佛要多照出几个箱子来。
柳如意瘫坐在地,手指颤抖地抚摸地面,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见、见鬼了!”柳如意声音发颤,“是不是辰楠...他的魂回来了?”
常伟强作镇定:“胡说什么!世上哪有鬼!一定是有人发现了这里。”
“可谁能一下子搬走这么多箱子?连点声响都没有!”柳如意几乎哭出来,“整整二十多箱啊!就这么没了!”
常伟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槐树下的那些...不会也...”
二人脸色顿时惨白如纸,爭先恐后衝出密室,朝庙外狂奔而去。
辰楠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刚才他跟隨二人走了一路,在他们返回城隍庙的时候,他就把槐树下藏著的东西全部收了。
他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恍若原主未瞑目的眼睛。
“安心吧,你的冤屈,我会替你討回来。”他轻声道,夜风拂过,似是回应。
辰楠不急著离开,他重返密室,煤油灯仍在地上放著,晕出一圈昏黄的光。
他俯身拾起灯,光线扫过墙角时,忽然瞥见一抹异样——那里似乎有一块砖石微微凸起,与周围不甚协调。
心中一动,辰楠上前仔细查看。
果然,砖石边缘有明显撬动过的痕跡。
他用力一扳,砖石应声而落,露出一个小小暗格。
暗格中放著一个油布包裹,打开来看,是一本泛黄的笔记和几封信件。
辰楠打开翻阅,这笔记记录著大黄鱼和古董字画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