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可能独吞,只是...”柳如意欲言又止,“那会是谁?”
辰楠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你们动静太大,被人发现了唄。”
常伟死死盯著辰楠,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但辰楠面色如常,全然不似作偽。
而且看他脸色有些惨白,应该是昨天掉河里受寒了。
“最好不是你。”常伟最终恶狠狠地说,“若是让我知道是你搞鬼...”
“怎样?”辰楠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常伟,“就像昨日在河边一样故意推我掉河里,想杀了我?”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什么?杀人?”
这是王大妈的声音,她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显然听到了只言片语。
虚掩的门也被推开,此刻她正瞪大眼睛望著屋里。
辰楠心中一动,露出一丝坏笑,当即提高了声音。
“常伟,柳如意,那日我落水,就是你们推的,你们见死不救扭头就跑,如今还想诬陷我偷了东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这一喊,周围的邻居纷纷围拢过来,对著常伟和柳如意指指点点。
“不是,事情不是这样的!”柳如意脸色有些发白地辩解。
“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想玩水掉河里的!”
常伟大声解释著,这事情打死也不能认,反正当时又没人看到。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一脸怀疑地看著常伟。
院子里的大伙都知道辰楠不会游泳,自然不会靠近河道玩水,又怎么会玩水掉河里呢。
“推了我还不承认,脸皮是真厚啊!”
“今天过来又想把偷东西的罪名按我头上。”
常伟听了这话脸色铁青,柳如意则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此时,里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辰东南拄著临时拐杖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看著常伟二人。
二人感受到一股压迫,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他们没想到辰楠他爸竟然在里屋。
还不等辰东南有什么动作,辰楠就上前扶住了他,“老爸你风湿老寒腿难受就不要动弹,还是回屋休息吧。”
辰楠不由分说的,直接扶著父亲进入里屋。
让他在屋里休息,这事情自己就可以解决。
辰东南想了想最终也没有反抗,这事情就交给辰楠做吧,这小子是真长大懂事了。
常伟眼神阴鷙,死死盯著辰楠,这小子今天让他丟脸了。
“小子你皮又痒了,我给你松松骨!”
他並不把辰楠放在眼里,以前又不是没揍过他。
如今这病秧子还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如此辱他。
在辰楠刚关上里屋的门转过身之际,常伟抬起手就朝辰楠的脸上抽去。
辰楠冷笑一声,他还想著以什么理由来动手,没想到对方竟然先动手,这不是给了他一个动手的理由么。
当下他也不多想,侧身躲过打来的巴掌,反手就抽了回去。
“啪——”
一记耳光声响彻在院子里。
院子里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说著说著就动起了手。
常伟捂著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你敢打我?”常伟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隨即转为暴怒,“你不想活了!”
常伟大喊一声就挥拳朝辰楠面门砸去。
他比辰楠矮半个头,但体格比辰楠壮硕,这一拳带著风声,眼看就要击中。
然而辰楠不闪不避,只是轻巧地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常伟的手腕往后一拉。
常伟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道铁箍,人也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我不动手等著被你打吗?”辰楠冷冷道,“我这是反击自保,打你怎么了?”
他手上稍稍用力,力道比平时大了些。
这就是灵泉溪水的效果,以前这身体可没这样的力道。
常伟痛得齜牙咧嘴,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辰楠的手如铁钳般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