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东北看到一盆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哈哈哈,还是招娣乖,真没白疼你。”
桌子上的肉被吃得七七八八,如今新端上来的肉还冒著热气,香气四溢,闻之食慾大增。
辰建设给老爹让座,辰建国给老爹倒酒,辰建军给老爹夹菜,辰建民给老爹倒酒。
看到四个儿子如此懂事会做,辰东北咧嘴一笑,隨手就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给他老爹,“爹您吃。”隨即他才把碗里的肉放进嘴里。
“香,真香!”
辰东北眯著眼,一脸迷醉的样子。
他上次吃肉的时候……多久了?
似乎是三个月前,而且只是吃了一小块而已。
这时辰楠从里屋出来,手里提著那个鼓鼓囊囊的麻包袋。
他一眼就看见酒桌上多了一个人,刚才在里屋他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那人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虽然坐著也能看出个子不高,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正灵活地打量著院子里的情况。
这正是他的大伯辰东北,胜利大队的大队长。
“大伯——你回来了。”辰楠笑著打招呼。
辰东北闻声转过头来,黝黑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小楠!几个月不见,又长高了不少!”
他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向辰楠,声音洪亮,“大伯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
“要不是你打了这头野猪,咱们哪能吃上这么丰盛的肉啊!小楠啊,你还真是咱们家的福星,一回来就有肉吃!”
辰楠笑著说:“大伯你来得正好,我带了点好东西回来孝敬你们。”
他朝著酒桌走了一半,看见妹妹们还在院子里玩耍,便朝她们招招手:“大妹,二妹,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带妹妹们去洗澡。”
招娣乖巧地应了一声:“好。”便要领著妹妹们往厨房去。
“等等,”辰楠又叫住她们,语气温和却坚定,“把新衣服和新鞋子都换上。”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在妹妹们中间激起阵阵涟漪。
“真的可以穿新衣服吗?”二妹来娣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我们不是说留著过年穿吗?”
“现在真的可以穿新衣服吗?”
妹妹们瞪大双眼,穿新衣服耶,真的可以吗?
招娣作为大姐,虽然也很想立刻穿上那身漂亮的粉红色新衣,但还是懂事地说:“哥,要不还是留著过年吧?这么新的衣服......”
“穿!”辰楠斩钉截铁地说,“哥哥说了,以后还会给你们买新衣服。大家都穿上新衣服,让大伯也看看咱们家的小姑娘们有多漂亮!”
妹妹们顿时欢呼雀跃,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我要穿那件蓝色的!”
“我的发卡是红色的蝴蝶!”
“新鞋子!我要穿新鞋子!”
九个妹妹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簇拥著朝厨房方向跑去。
她们要去烧水洗澡,想要快点穿新衣服。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酒桌上的一群人,喝了点酒的就在吹牛皮。
辰楠提起麻包袋,走到酒桌前坐下。
大伯正在给爷爷倒酒夹菜,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
酒香以及野猪肉的香味环绕在酒桌上经久不散。
“这野猪可真不小,“辰东北抿了一口酒,满足地咂咂嘴,“小楠,大伯从小就看好你。”
这是来自大伯的肯定。
“果然啊,这次你回来竟然带了一头野猪回来,快跟大伯说说,你是怎么逮著这大傢伙的?”
他来得匆忙,並不知道这野猪是怎么来的。
只知道辰楠回来了,还带了头野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