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话赖话都让她说尽了,合著这『愿意做』的范围,完全由她说了算。
真当他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舔狗辰楠吗?
空手套白狼也没她这么套的。
“嘖嘖嘖……不愧是……白莲花,绿茶女,茶艺就是高超,一般的小年轻,还真顶不住你这套。”
柳如意有些懵,辰楠话语中的“白莲花”、“绿茶女”“茶艺”几个词汇,她听都没听过。
看来脑子进水了的人变得真的不一样了,说出来的话就是新鲜。
但是,那浓浓的讽刺意味,她、却感受得真真切切。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次是真正的羞愤交加,那点偽装出来的羞涩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被彻底拆穿后的狼狈和一丝隱藏不住的怨毒。
双方一时陷入了尷尬而沉默的场面,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嘶鸣著。
辰楠端起八仙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脸上那讥讽的冷笑缓缓收敛,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柳如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逡巡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思想斗爭。
辰楠深吸一口气,脸上刻意摆出了一副將信將疑、却又带著一丝残余期盼和紧张的神情。
他的语气也放缓了些,甚至带著点犹豫,重复了之前那个问题。
“柳如意……你刚才说,只要我把工作指標给你,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这画风的突然转变,让柳如意愣了愣。
刚才还把她贬损得一文不值,踩进泥地里,言语如刀,句句戳心,怎么转眼间,却摆出这副似乎被她的话打动又愿意再信她一次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缓和”,反而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她狐疑地看著辰楠,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戏弄或更深的算计,但此刻的辰楠,眼神复杂,那里面似乎真的有挣扎,有对过往的一丝留恋(当然是装的),也有对她承诺的“期盼”,演技堪称一流。
“啊…嗯…我……”柳如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承认吧,怕是个陷阱;不承认吧,刚才的话已经出口,反悔就更別想拿到工作。
就在柳如意內心天人交战之际,辰楠的思绪已经飘远。
辰楠觉得柳如意这件事情若是太快结束反而失去了意义。
他心中冷然,对於柳如意,简单的拒绝甚至打骂,都太便宜她。
因为这个女人,导致原主“辰楠”家破人亡,妹妹惨死,重生后精神崩溃,最终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恰巧他这个后世穿越而至的灵魂得以占据这具身体。
这份血海深仇,既然由他承接,自然要“特別关照”一下这位始作俑者之一。
她和常伟不同。
常伟是明晃晃的威胁,会直接危害到他家人的安全,所以他的腿被打断了。
必须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手段消除其行动能力。
而柳如意,就是一朵白莲花,她的危害暂时不显,暂时还威胁不到他与家人,所以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还能好好站著。
那么,该如何“回报”这位白莲花、绿茶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