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取点样本回去化验,若是能研究出来,那也是一大政绩!
“走!带我去看看!”王德发把菸头往地上一扔,以此来掩饰內心的急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得让老罗取样,带回去化验!”
“行,就在后山,离这儿也就两百米。”辰楠爽快地答应。
一行人再次动身。
辰楠走在最前面带路,心里却在盘算。
那眼泉水自然是存在的,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山泉眼。
只不过是他掺杂了灵泉溪水起了效果而已。
后山草木茂盛,两百米的距离並不远,但路不好走。
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一个约一米深一米宽的泉眼出现在眾人面前。
泉眼周围长满了青苔,水面平静如镜,清澈见底,偶尔有几个气泡从底下的沙石缝里冒出来,显得格外幽静。
“就是这儿?”王德发喘著粗气,盯著那汪泉水。
“对,就是这口。”辰楠指了指,“您尝尝,这水有点甜。”
王德发也不嫌脏,蹲下身子,用手捧了一捧水,送进嘴里。
水一入口,一股清冽甘甜的感觉瞬间顺著喉咙滑下,紧接著,那种清凉感仿佛化作了一股热流,在胃里散开。
原本因为赶路和激动而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莫名地觉得舒坦了许多,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好水!”王德发眼睛猛地瞪圆了,大喝一声,“老罗!小张,快!取样!”
辰东北和吴浩然面面相覷,两人也是第一次知道这茬。
吴浩然小声嘀咕:“这小子藏得够深啊,连我都不知道后山还有这么口宝泉。”
辰东北也是一脸懵,但隨即挺直了腰杆,也不看看是谁的侄子。
那个叫老罗与小张的农技员手脚麻利地拿出几个玻璃瓶,小心翼翼地灌满泉水,封好口,又贴上標籤,那动作谨慎得像是在处理硝化甘油。
“书记,样本取好了。”老罗把瓶子放进隨身的挎包里,死死护住。
王德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复杂地看了辰楠一眼:“小辰啊,如果这水真有奇效,你可是立了大功。但这事儿在化验结果出来之前,必须保密!除了在场的几个人,谁也不能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乱子。”
“明白,书记。”辰楠点头。
回到大队部,王德发一刻也没停留。
他看著那一堆堆金山似的红薯和土豆,又看了看老罗包里的水样,大手一挥:“装车!带上土豆和红薯样本,还有这水,马上回公社!老罗,你连夜去县里化验室,找我的老同学,让他加急办!”
拖拉机再次轰鸣起来,捲起一阵黄尘,载著王德发和“希望”突突突地消失在村口的土路上。
送走了公社领导,胜利大队彻底炸锅了。
虽然王德发让人保密山泉水的事,但亩產几千斤的消息那是长了翅膀的,根本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