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他寻开心呢?
不卖?不卖你干啥来了?
要是换个人敢这么干,罗八刀早就让人把腿打断扔进后海餵鱼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辰楠。
他不敢啊!
他那一身力气,估计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不卖……那或许就是有其他事情,否则也不会把肉搬来他这里。
罗八刀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忘,上次这財神爷单手拎起两三百斤野猪时的轻鬆愜意,也没忘这財神爷神出鬼没的手段。
最关键的是,这是他的財神爷。
得罪不起。
“辰小哥,”罗八刀皮笑肉不笑地搓了搓手,“您这是……玩儿哪一出啊?这么多肉不卖,难不成是留著自己过年吃?”
“肉是好肉,能不能吃到嘴里,得看刀哥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辰楠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取出一根点燃,剩下的隨手扔给罗八刀。
罗八刀接住烟,眼神闪烁了一下。
又是中华,还真是好烟,他也经常抽这一款。
他不傻,辰楠既然把肉都拉来了,说明这事儿有的谈,而且这事儿肯定不小。
“进屋说。”
罗八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在先把猎物先搬进去,免得被外人看到,自己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屋內生著煤炉子,暖烘烘的。
罗八刀给辰楠倒了一杯热茶,自己点上那根中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说吧,辰小哥。您这千斤肉食当敲门砖,这事儿怕是比天还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谋反叛国,我罗八刀都能掂量掂量。”
辰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不绕弯子。
“我要九个进城指標。”
“咳咳咳!”
罗八刀一口烟呛在嗓子眼,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辰楠。
“多少???”
“九……九个?!”
罗八刀仿佛没听清一般。
“对,九个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
辰楠语气平淡,仿佛在说要九斤白菜。
“我的祖宗哎!”罗八刀把菸头狠狠按灭在桌子上,苦笑道,“您当这是去供销社买火柴呢?那可是城市户口!”
“现在外面为了一个指標,亲兄弟都能打破头!您张嘴就要九个?还要把农村户口迁进来?”
“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罗八刀连连摆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管多难办的事,到了刀哥这里都不是事。”
“誒誒誒,停停停,你可別这样吹嘘我。”
罗八刀赶紧摆摆手,这个高帽子他可不敢戴。
別等下事情办不了,那可就尷尬了。
他只是黑市负责人,並没有太大的能力,只是认识了一些有能力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