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去吸收异火吧!
虽说他心中对杨炎的『秘密』艷羡不已,但药尘也从未有过强取豪夺的念头。
无他。
只因他人品高尚,做不出做这种事,更不屑做这种事。
“这便是你的事了,老夫守了你几日,也有些乏了,先歇息片刻,你若遇险,再唤我便是。”
说罢,药尘的魂体便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纳戒。
在这空荡荡的石室里,只剩下杨炎与阿银这一人一草。
隨后。
他的目光落在小土包上。
清风拂过,蓝银皇的叶片轻轻摇晃。
“把你留给唐昊,著实有些太浪费了,你还是跟我走吧。”
虽说这一世他未曾见过父母与爷爷,但受杨无敌多年照料,他早已认可自己破之一族的身份。
所以……
能给唐昊添堵的事,他为何不做?
隨后。
杨炎从纳戒中取出一只大號的丹药玉瓶,小心翼翼地將阿银从土包中移栽进去。
做完这一切。
他转身便走出了山洞。
……
从星斗大森林赶到诺丁城,足足耗了他十日。
紧接著。
他又豪掷十枚金魂幣,租下一匹最快的马车,朝著星斗大森林的方向赶去。
如今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已到手,他此次离家的目標算是完成了一半。
至於剩下的一半。
自然是想办法把独孤博药园里的仙草弄到手。
可这绝非易事。
独孤博出了名的生性孤僻,还亦正亦邪,做事更是凭著自己的喜好来,而且下手狠辣,更是不在意什么脸面,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情都十分正常。
若非如此。
他两年前就该把家族的炼药术学个七七八八,何必等到现在才动身?
而他偏偏选在今年出门。
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確定这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的存放之地最为鬆懈的时候,正是唐三前往史莱克学院的这段时间。
所以……
他才果断离开了家族,伺机夺取机缘。
不过。
五日后。
当杨炎乘坐的快马行至索托城附近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视线,此人正是朱竹清,而这也是令他微微一怔,隨即暂时压下前往星斗大森林的念头,翻身下马进了城。
无他。
苦了这么多年,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以前实力不足,家族內忧外患,离开等於找死,很多事无法付诸行动,但是现在有实力,有靠山,有些事他也想亲眼看看。
好吧。
他就是想吃个瓜。
想看因为他朱竹清提早到来索托城,是否会撞上戴沐白正在寻欢作乐的时候,若真撞上了,这又会是何等狼狈又有趣的场面,想想他就有点小激动。
当然主要还是他这第二魂环也不差那么一两天,而独孤博的药园那边,也不是他快一两日过去,就可以轻易说服对方把药园对他开放。
所以……
这瓜他吃定了。
於是。
他悄无声息地跟在朱竹清身后。
最终,看著对方正朝著一家名为『玫瑰酒店』的住处走去,似是打算在此歇脚。
但朱竹清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隨意选来歇脚的一家酒店,竟会这么巧的撞上自己这三年未见的『未婚夫』。
只见眼睛邪异、眸生双瞳披著一头金色长髮的戴沐白,正搂著一对双胞胎姐妹花从酒店里走出来。
看见对方的瞬间。
朱竹清便认出了他。
眼见戴沐白如此放浪形骸,她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噁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对方的耳中。
戴沐白脚步一顿,循著声音转头看向朱竹清。
暗处。
杨炎眼睛一亮,从纳戒里摸出一袋刚买的瓜子,摆好了吃瓜群眾的架势。
“打起来!快打起来啊!”
他在心里疯狂起鬨,早已按捺不住看戏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