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灵冷火瞬间席捲整柄玄重尺,刺骨的寒意与灼热的火劲交织,在尺身表面凝成诡异的白霜。
药尘的气势也在这一刻暴涨至巔峰,与对面的唐昊遥遥相对。
下一秒。
他目光如电,死死锁定那砸落的昊天锤,猛然挥尺斩出。
“焰分噬浪尺——!!!”
森白色的火焰斩击如怒涛般奔腾而出,与昊天锤的巨力轰然相撞。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传遍整个索托城,熟睡的百姓尽数被惊醒,只觉地面都剧烈震颤了一下,却无人知晓发生了何等惊世之战。
而在那战斗中心。
一道身影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噗——!!!”
唐昊刚落地便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少年。
纵使对方藉助了外力,败局也已註定。
“那枚魂骨,暂且寄存在你身上。”
“他日我必定亲自取回!”
唐昊挣扎著起身,抹去唇角血跡,目光冰冷地看了杨炎一眼,语气冰冷刺骨的拋下这句话。
隨即转身化作一道黑影,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战场之上。
早已是满目疮痍。杨炎身上的气息也在此时骤然衰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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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炎子,老夫虽能为你兜底,但这种凶险还是少碰为妙,再折腾几次,我怕是真要陷入沉睡了。”
药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
他如今仅是魂体,灵魂力本就难以恢復,更是无源之水,每一次出手都损耗不小。
“药老放心,这次纯属意外。”
杨炎的脸上划过一抹尷尬,他连忙开口道。
“不过我知晓一处宝地中有天材地宝,其中定有能助您恢復的药材,等我狩猎完魂环,便去为您取来。”
他多少还是有一些歉意的。
“如此便好。”
药老应了一声,便缩回纳戒中休养。
就在这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匆匆赶来。
正是朱竹清。
她望著狼藉的战场,再看向杨炎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与你战斗的那一位……是昊天斗罗吧!”
那柄遮天蔽日的昊天锤太过醒目。
而朱竹清出身名门,见识远胜常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昊天宗的標誌性武魂。
如今昊天宗早已闭山。
能明目张胆的在外使用昊天锤,还有十万年魂环的封號斗罗,除了唐昊应再无他人。
“是他!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若是想走,我绝不拦你。”
杨炎看向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不走!”
朱竹清立刻摇头,眼神无比坚定。
“除非是你赶我走,否则我绝不会离开!”
杨炎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
“隨你吧。”
他扫视著周围的狼藉,尤其是被战斗余波波及、已然坍塌大半的玫瑰酒店,只能暗自嘆息,这家酒店算是倒了霉。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儘快离开。”
杨炎沉声道。
原本他还想在酒店休整,养精蓄锐准备魂环狩猎,如今却是彻底行不通了。
这么大的动静,武魂殿的人必定会前来探查。
若是被盯上,脱身可就难了。
“好!”
朱竹清毫不犹豫地应道。
夜色如墨。
两道身影迅速融入黑暗,朝著索托城外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