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宇智波泉正站在不远处的树林边缘。
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白皙的脸上带著些许红晕,眼神中既有找到鼬的欣喜,又有一丝打扰到兄弟谈话的不安。
她穿著宇智波的族服,身姿挺拔,显然也是刚结束修炼不久。
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拍了拍鼬的后背,力道不轻,带著一种你自己看著办的意味。
然后对著泉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是泉啊,来找鼬?正好,这傢伙修炼遇到点瓶颈,在吹海风找灵感呢,你们聊,我再去看看其他人练得怎么样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鼬任何拒绝或逃避的机会,身形一闪,便瞬身离开了悬崖,留下鼬和泉独处。
悬崖边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海风的呜咽。
泉看著鼬依旧背对著她的身影,鼓起勇气,慢慢走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鼬身上那股比海风更冷的疏离感,这让她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轻声开口:
“鼬,你最近……好像很忙?我都很少看到你。”
鼬的身体依旧僵硬,他没有转身,甚至不敢去看泉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害怕从那里面看到泉对自己的担忧。
“嗯,有些……需要独自思考的事情。”
鼬的声音乾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泉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学著他的样子望向大海。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陪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说:
“这里真的很不一样呢,鼬。
虽然刚开始很害怕,很迷茫,但是大家都还在,夜族长也找到了让大家安稳下来的方法。
我们现在每天都在学习新的力量,虽然很难,但大家都很有干劲。”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装著很多事情,可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想的都要多,都要重。
但是……但是请不要一个人扛著好吗?
至少不要躲著我。”
泉的话语像是一根温柔的羽毛,却精准地戳中了鼬心中最柔软,也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涌上喉咙,鼬猛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汹涌的情感洪流。
“对不起……”
一声极低、蕴含著巨大痛苦和愧疚的道歉,从他嘴里缓缓吐出。
这声道歉,不仅仅是对泉,更是对所有的族人,对那个曾经的自己。
泉微微一怔,隨即摇了摇头,她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鼬紧握的拳头,试图抚平他那紧绷的指节。
“不用道歉,鼬。”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离开了木叶,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泉不知道鼬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这些年鼬挣扎在木叶和家族夹缝间,她能清楚感受到鼬的痛苦。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像是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融化了鼬心中冰封的一角。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直强行压抑的情感几乎要决堤。
他依旧没有回头,但那只被泉握住的手,却微微放鬆了一丝力道,没有挣脱。
海风吹拂著两人的头髮和衣角,远处训练场隱约传来的呼喝声与近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亲上去啊,废物!”
“只是牵手算什么啊,混蛋!”
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夜躲在茂密的树叶后。
一边露出姨母笑,一边又恨铁不成钢地怒骂著。
咦,不对!
夜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鼬这傢伙今年才13岁吧。
自己这算不算是劝未成年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