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那种熟悉的心悸感再次袭来。
让她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发软,险些没能维持住那標誌性的后仰姿势。
纽婆婆看著女帝这番欲盖弥彰的反应,以及那明显不对劲的身体状態,心中已然明了。
她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是那个独眼的小鬼吗?他確实人品还不错,但就是实力有些弱了。”
“闭嘴!不许再提他!”
女帝满脸通红地打断纽婆婆的话,又羞又怒,“哀家,哀家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情愫在她心中蔓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但还有一丝丝隱秘的甜蜜。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那个人免疫了她的能力?
因为他认真地教了自己几天?
还是因为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那么乾净,那么纯粹?
女帝捂著发烫的脸颊,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
......
“不是,女帝你不在自己皇宫待著,来海边吹风乾嘛?”
宇智波夜看著身边状態奇怪的女帝,一脸诧异。
他自己是不想来海边吹风的,但架不住这尊大佛杵在这里,夜也就不得不来了。
不然谁知道这位性情难以捉摸的女帝会不会突然发癲,对著人群来几发甜甜甘风怎么办。
別不信,女帝真干得出这事!
现在海边可是有不少宇智波族人的,他这个族长可不敢去赌女帝的人品。
女帝汉库克闻言,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立刻被她用更夸张的傲慢掩饰了过去。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夜,哼道:
“哼!哀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九蛇岛的一草一木都是哀家的,难道来海边散步还需要向你匯报吗?
倒是你们宇智波,聚集在这里,莫非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夜被这倒打一耙弄得哭笑不得,正要反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止水便从训练场的方向走来,似乎准备返回驻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女帝也看到了止水。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原本对著夜的咄咄逼人气势瞬间消散,眼神有些飘忽,脸颊也微微泛红。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站姿,看似隨意地拢了拢秀髮,確保自己处於最完美的角度。
止水也看到了他们,路过时,对著夜点头示意:
“族长。”然后看向女帝,也温和地打招呼:“女帝陛下。”
“嗯。”
女帝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节,努力维持著冷淡,但微微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看似隨意地开口,语气却带著一丝刻意:
“哀家方才散步,觉得此地风景尚可。你们宇智波平日就在此修炼?”
止水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是的,陛下。族长说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大海,宇智波的族人要习惯在海上作战才行,所以便把训练场地移到了海边。”
“你们平时都训练一些什么东西?”
女帝嘴上隨意问了一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止水靠近了一点。
“还是以修炼霸气为主。”
止水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武装色霸气確实对他们有著很大的增幅。
忍者的身体也不能说很脆弱,肯定要比非忍者身体素质强上很多。
但相比他们的攻击而言,身体素质就差了很多。
就像木叶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时空间忍术,飞雷神斩。
扉间就是用这招打倒了斑的弟弟泉奈,建功赫赫。
这招的难点在於利用时空间移动到贴有飞雷神术式的敌方死角处,然后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击对方的要害。
最后的攻击,其实就是砍一刀。
朴实无华的一击。
所以你能想像到二代扉间对战维戈尔的场景吗?
你闪来闪去又如何,只要我全身覆盖武装色,整个身体都没有要害,你又要怎么砍?
即使宇智波的精锐短时间內无法做到全身武装色的程度。
但就算把武装色只覆盖到身体的要害处,他们的抗击打能力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別说霸气对攻击力的加持更大,覆盖在武器上隨手一击就堪比起爆符的威力。
对於初级、中级的忍者来说,起爆符可是一种高级忍者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现在普通一击就能达到这种程度。
让宇智波忍者如何能不沉迷於这种力量呢?!
“不对,你们很不对?你们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见女帝和止水熟络地聊天,又见女帝那副简直把花痴表现在脸上的状態。
夜立刻看出了其中的蹊蹺之处。
“额,这个,也就还好。”
止水笑著摸著后脑勺,打著哈哈试图矇混过去。
女帝既然选择一个人在僻静的海湾练习踩水,必定是不希望更多人知道她偷偷练习这件事的。
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止水还是下意识选择帮女帝隱瞒了这个小秘密。
『啊~止水他...对妾身好温柔~』
看到止水没有把自己偷偷修炼的小秘密说出来,女帝立刻脸颊通红。
他一定是在意妾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