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九蛇岛的新居民,正准备隨女帝陛下出海见见世面呢。”
“新居民?”鼯鼠的眼神锐利如刀,“九蛇岛从不接纳男性,这是铁律。”
“时代在变嘛。”
夜耸耸肩,笑容不变,“况且,这是我们和九蛇岛的事情,和海军没多大关係吧?”
就在此时,勇马准將匆匆赶来,在鼯鼠耳边低语了几句。
中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盯著夜,又看向女帝:
“你们控制海王类想要攻击海军军舰?这是对世界政府的挑衅!”
“攻击?”
夜挑眉,一脸无辜:“我们只是展示了自保的能力而已。如果真要攻击...”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那中將阁下此刻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了。”
话音未落,海面下传来低沉的震动,巨大的阴影在碧蓝的海水中缓缓游弋。
海面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连浪涛拍打船舷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整片大海都在屏息。
宇智波夜站在九蛇海贼船的船首,黑色衣袍无风自起。
他已经收起了先前的笑容,只是缓缓抬起眼帘——
那一瞬间,血色浸染瞳孔。
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悄然浮现,缓慢转动,如同深渊中甦醒的凝视。
但这只是开始。
夜的身后,十多名宇智波族人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唰——”
不用语言沟通,一双双眼睛在同一剎那被血色点燃。
深红、暗红、灼红,每一双瞳孔都带著细微差別的血色,却都镶嵌著那三枚诡异的勾玉。
空气骤然沉重。
海军士兵们感到莫名的窒息,仿佛有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那些眼睛並没有直接看向他们,但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却让最精锐的海军也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鼯鼠中將的额角渗出冷汗。
他经歷过无数战场,见过霸王色霸气的震慑,但统统与眼前这种威压不同。
那不是气势的碾压,而是某种本质上的注视。
仿佛他们所有人的秘密、弱点、恐惧,都在那些诡异的眼睛下暴露无遗。
“当然,我们宇智波是爱好和平的一族,不会隨便喊打喊杀!”
眼看局势剑拔弩张,宇智波夜突然恢復了正常口吻。
眼中的写轮眼也同时恢復成普通的黑色。
身后族人见状,也同一时间收起了自己的写轮眼。
空气恢復流动,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鼯鼠中將扶在船舷上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他被威胁了?!
身为一个堂堂的海军中將,这片大海上的强者,他竟然被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威胁了?!
他想愤怒地拔剑,让对方知道海军不可辱。
但是自己的身体......
“那么,现在可以带路了吗,中將阁下?”
宇智波夜仿佛没有看见鼯鼠中將难看的脸,语气温和有礼。
女帝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单手托腮,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看著海军舰队死一般的寂静,又看了看囂张的宇智波,红唇轻启,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哀家的客人,可没有太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