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大洋,著实太多了些,京城书社非常体贴的给换成了银票。
这段时间以来,开销很大,但又因为射鵰,几个月的时间,张祈笙再次聚起了三千多大洋。
从书社出来,张祈笙回到了景山那边的租房去。
这个单间住的时间长了,儘管也买了个宅子,但一直还没退租,就这么留著,哪怕一直留著,一个月也不过十二块大洋,每个月来上几回。
房东太太一直在院子里或者是门口瞎转悠。
张祈笙还没回来,有客人先到一部。
“太太,你好,请问风清扬风先生是住这里吗?”
房东太太:“风清扬?我们这里没这个人的。”
“是叫张祈笙,此人在吗?”
“你说的祈笙啊?祈笙就祈笙嘛,什么风清扬,说话古古怪怪的。那间屋子就是祈笙的,不过他现在还没回来。你可能要等一等。”
来人是天津大报天风报的一位负责武侠小说栏目的编辑,多方打探总算打探到了张祈笙的一些信息。
真是花费了大功夫。
好在他在京城书社有个认识的人,又是请喝酒,又是给钱的,京城书社的那个员工,总算把张祈笙的一些信息告诉了他。
这位天风报编辑立马就找了过来。
人还不在,等了一会儿,想著或许自己白跑一趟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张祈笙赶巧回来了。
院门口的房东太太看到张祈笙就打了招呼:“祈笙,快回去,你家可是来客人了。”
房东太太並不意外,张祈笙的这个租房知道的人已经很多了。
时常还会有一些女学生过来拜访。
房东太太就爱热闹,过来的经常会有一些学生,她可是十分的欢迎。
偶尔还会加入进来,给张祈笙的客人泡些茶水上点瓜子什么的。
张祈笙看了下院子里头等待著的这个人,一身西装,看著挺儒雅一人:“请问先生是?是找我吗?我是张祈笙。”
有著过目不忘能力的张祈笙自认没见过他,不认识他。
他率先掏出了一张名片:“我姓刘,是天风报负责武侠栏目的编辑。风清扬,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了,读了你的小说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一面。
你的小说读起来就是与旁人的不同。
这次过来就是像风清扬先生约稿的,一定要给我们天风报赐稿。稿酬方面都好商量。”
刘编辑这次过来约稿是势在必得。
还好天津和京城很近,一个火车,路途半天功夫就能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祈笙明白了来意。
现在自己正在和京城报合作,价钱什么都还算满意。
脑子里的武侠小说多的很,匀给天风报一份也不是什么问题。
张祈笙:“原来是刘编辑,你好。天风报是天津的大报,我在京城也有读过。能和天风报合作是愿意的。但是这报酬,我在京城报的稿酬是千字八元,若是低於这个价,那便不用谈了。”
等於这个价,也不用太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