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真的不行吗?”沈若文见刘司令迟迟不答覆,眼中蕴了一点泪,她本来生得极美,这样一看,更加楚楚动人,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孙军医等眾人也没料到沈若文竟能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基地是军事重地,閒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內,大家都觉得,刘司令绝不会答应这个不合规矩的要求。
哪知刘司令沉吟了几秒钟,竟然点了点头:“你讲得也有道理。一个女同志,受伤在外,確实不容易。那好嘛,你就先在我们部队將就一阵子,等伤养好了,我们再派人送你回去。”
“真的吗?谢谢首长。”沈若文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其余人全都一愣,万万没想到一向警惕性极高、原则性极强的刘司令,竟然会答应这个请求。
梁哲的表情,则变得若有所思。
“不过嘛,”刘司令板起脸,话锋一转,“我也有个要求。”
沈若文忙道:“首长请讲。”
“我啷个要求就很简单了,既然你留下来了嘛,那就得发挥点余热。多给我们拍点照片,写点报导,把咱们战士们艰苦奋斗的精神面貌宣传出去。这是政治任务,要不得含糊!”
“当然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沈若文立刻答应。
“好,那就这么定了!”刘司令一锤定音,“梁哲,安排个乾净点的房间,给沈记者住。另外,通知后勤,加个菜,別怠慢了记者同志。”
“是。”
眾人纷纷上车,梁哲带了几名战士,把陷在沙坑里的车推出来,一路开回基地。
到了营区门前,其余眾人都鱼贯下车。唯独沈若文让人犯了难。
她脚踝肿得厉害,根本无法站立。若要抬著或者背进去,女同志力气不足,只能由男同志来。
那这个人选会是谁呢?
正当大家迟疑间,车窗降下,沈若文柔柔弱弱地唤了一声:“梁团长。”
站在车下的梁哲脚步一顿。
“我……”沈若文眼睫扇了扇,充满歉意和羞赧,想说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梁哲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可他与她素昧平生,又是孤男寡女,过分亲近难免引人非议,早已决定避嫌,因此並没有想上前的打算。
沈若文拉不下脸把话说透,梁哲又不肯主动迈步,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透著股说不出的尷尬。
刘司令看在眼里,心下门清,他清了清嗓子:“梁哲同志。”
“到!”
梁哲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你小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刘司令朝沈若文的方向一努嘴,“去把沈记者接下来,送回营房里去。”
梁哲的眉头皱了皱,声音微微压低:“司令,我……”
“你什么你!发扬一下军民互助精神,这是命令!”
梁哲无奈,只好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