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诸位长老查验。”陆尘將符籙奉上。
符籙在各位长老手中传阅。他们仔细探查著符文结构、灵力属性,甚至激发了一丝威能感受效果。
越是探查,长老们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
“果然奇特!这敛息效果,绝非普通隱匿符可比!”
“生机盎然!竟能如此温和而有效地激发草木生机?妙啊!”
“符文古拙,灵力运转方式闻所未闻,確实像是上古遗风!”
“此子...在符道上的天赋和悟性,著实惊人!”
讚嘆之声不绝於耳。就连之前出言讥讽的丹堂长老,也面露惊容,沉默不语。
金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陆尘真的能画出如此独特的符籙,而且確实与器堂传承毫无关係!
司徒弘將符籙还给陆尘,目光中带著一丝欣赏,转而看向金烈,语气冰冷:“金长老,如今你可还有话说?神符峰灵石来源清晰,符道传承独特,与器堂失窃之事並无关联。你无端指控,威压同门,该当何罪?”
金烈脸色涨得通红,梗著脖子道:“就算...就算灵石来源没问题!但我侄儿被打总是事实!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係!”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灵兽堂长老忽然开口,他手中拿著一枚留影珠:“巧了。昨日我座下弟子恰好用留影珠记录下一段趣事,或许与金长老所言之事有关。”
他激发留影珠,一段影像浮现:只见器堂王猛和其他四人,正在坊市角落围攻一个穿著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却被对方用诡异的身法和符籙打得落花流水,最后狼狈逃窜...而那身影使用的身法和符籙,明显与器堂和神符峰都无关!
“这...”眾长老愕然。
金烈也愣住了。
陆尘心中暗笑,这自然是他的手笔之一——让弟子用留影符偽造(修改)了部分“证据”,並“巧妙”地让灵兽堂长老“意外”获得。灵兽堂与器堂本就因资源有些齟齬,自然乐意落井下石。
“看来,打伤器堂弟子的,另有其人啊。”司徒弘冷冷地看向金烈,“金长老,你还有何解释?”
铁证如山(虽然是偽造的),金烈彻底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司徒弘起身,面向虚空(宗主神念所在方向),拱手道:“宗主,事情已然明朗。器堂金烈,无端污衊同门,擅自动用武力,威压低阶弟子,违反门规多条。请宗主示下,该如何处置?”
短暂的沉默后,宗主威严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之中:
“器堂长老金烈,罚俸三年,禁足思过崖一年,並向神符峰赔礼道歉!”
“神符峰受此无妄之灾,特许其在內门坊市开设符铺一间,三年內免税,以示补偿。”
“此事,到此为止!”
声音消散,宗主的神念也隨之退去。
金烈面如死灰,狠狠瞪了陆尘和冯秋实一眼,屈辱地拱了拱手,算是赔礼,然后灰溜溜地快步离去。
其他长老神色各异,看向陆尘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也陆续离去。
冯秋实激动得浑身颤抖,几乎要老泪纵横。不仅危机解除,还得了一间免税符铺!这可是神符峰重返內门市场的第一步!
“多谢司徒长老主持公道!”冯秋实深深行礼。
司徒弘摆摆手,目光却落在陆尘身上,意味深长道:“小子,你很聪明,符道天赋亦是不凡。但须知过刚易折,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离去。
空旷的大殿內,只剩下冯秋实和陆尘二人。
“尘儿,我们...我们贏了!”冯秋实激动道。
陆尘脸上却並无太多喜色,反而微微蹙眉。
贏了吗?
只是暂时逼退了金烈而已。
宗主最后的裁决,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意味深长。开设符铺是补偿,也是將神符峰推到了前台。从此,神符峰將正式进入內门各方势力的视野。
而司徒长老最后的警告,更是意味深长。
真正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神符峰总算爭取到了一丝喘息和发展的机会。
“师叔,我们回去吧。”陆尘轻声道,“接下来,该准备我们的符铺了。”
他的目光,投向殿外广阔的天地。
舞台已经搭好,接下来,该轮到他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