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百战的老兵眼中第一次闪烁出名为慌乱的情绪,这一剑,无疑是致命的!
一不做二不休,只要在他动手之前……手上用出更大的力道,斜著把刀强行向上砍出他也有把握能一刀封喉。
……
林中一连传来三声枪响,准確命中索欧斯右肩,手肘以及手腕的一点。outcost特製的大口径子弹打穿了护甲,深深嵌进皮肉,鲜血汩汩流出。
巨闕剑被蚀刻子弹的衝击力震脱了手,重重落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柄战锤从 sharp脸颊处呼啸而过,力道巨大。捲起的风呼呼的灌进耳朵,令其脑袋嗡嗡作响。
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巨树被拦腰撞断,木屑翻飞。角度若是再偏上一点,碎掉的怕就是他的项上头颅。
索欧斯捡起巨剑,还在流血的伤口疼痛不止,而这反而令其更加亢奋。
sharp抽出长刀连退数步,劫后余生,生死只在一瞬。若不是outcost出手,恐怕他这条命今天真就交代在此地了。
朝另一个方向望去,一位两米多高的重甲萨卡兹战士正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
那便战锤无疑是泥岩的手段,她刚刚抓著一名巴別塔战士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抬离地面,儘管后者视为同样以力量见长的乌萨斯人。
拼命挣扎也没有意义,毛熊的力量在他面前与只小鸡仔无异。右手猛的一握,巴別塔战士脆弱的脖颈当即被捏的粉碎。
將这人软塌塌的尸体扔到一边,泥岩抬头正好看见索欧斯被敌人刺伤的一幕。
情急之下,奋力掷出了沉重的战锤。
……
捡起那名乌萨斯留下的刀具,怒火中烧的泥岩这时候全然不介意將这只黑皮鬼砍成碎渣,之后扔去餵佩洛兽亲。
“真是蠢蛋,你的能力是当乾饭吃的吗?石翼魔的手段难不成是衝上去肉搏?我都替你的先祖感到羞耻。”
巨闕发出一阵嘲笑声:“用不著玩你那些可笑的泥土了,不如让我来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剑术?如何?”
“你?”索欧斯半信半疑:“你不是死魂灵吗?怎么会懂得这些?”
“小子,別瞧不起人!我曾经可是亲眼见过奎隆拔剑的。”
“奎隆?那是谁?”
巨闕:“萨卡兹连青色魔王的名號都能忘记吗?没救了。”
……
“那行啊,你想怎么做?怎么,你还能指挥我这具躯体?”
“闭上眼,放轻鬆……不要排斥我的意志。”
顺著他的话照做,果不其然,异变突生:
那是一股古老暴虐的力量从巨闕剑身上发出,深红的能量流顺著手臂流进他体內。
当索欧斯再次睁眼时,浑身气息骤变,他土褐色的眸子已然变得血红。
“索欧斯”转了转脖子,五指併拢握紧又伸开……
“真是强大的体质,这躯壳落在你手里可真是浪费了。”巨闕不满的抱怨道:“你的意识很奇怪,它在无端排斥我……真让本大爷吃惊啊,这种精神强度……连我都撑不了多久,恐怕,只能在这就具躯体里逗留半小时。”
巨闕更加怀疑了,索欧斯绝不是个普通的萨卡兹,他的背后一定潜藏著更大的秘密。这个时候问,想必这货也不会回答吧。
“不想用就滚出去,你还评价上了。”索欧斯的视角更是怪异,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从各个角度看到,然而一时间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成了旁观者。
此番奇异的感觉,可以理解为——曾经打游戏时的上帝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