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拍桌子,声音故意放的很大:“厄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茶!你这叫玩忽职守,是怠战的表现!”
厄尔:“???”
“你有病是吧![萨卡兹粗口]”饶是脾气再好,这下厄尔也遭不住了,茶杯被他一把摔在地上砸的粉碎,对这名早就不对付的温迪戈破口大骂。
眼看就要打起来,一帮副將使劲儿把即將扭打在一起的两名將领拉开。
“將军,大敌当前切不可內訌啊!”
……
“鬆开我!”
一番拉扯,厄尔先冷静了下来。他甩开两名副官的手,忿忿坐回自位置上。
审时度势,为了大局也只能选择道歉,息事寧人:“对不起,你是主將你说了算……我刚刚,衝动了。”
卓恩咄咄逼人:“大点声,跟个娘们儿似的,我听不见。”
“你不要太过分……”
“还要我重复吗?认错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妈的,对不起!”这回声音够大,明明是道歉,听著却跟骂人一样。
“呵,知错就好,坐吧。”
……
卓恩要的就是一个態度,要他认怂。
拿厄尔立威后,他开始宣读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一些军事布防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隨著他的大计逐渐展露,厄尔却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你说要强攻马伦莱谷地?”
卓恩对他多次打断自己很是不满,这会儿全当是厄尔特意和自己作对:“怎么了?你对本將的安排有意见?”
“我多日前在南部防线已经提前考察过了,而你今天早上才刚到,於情於理总应该听一下我的建议。”
厄尔说的很客观,没有掺杂个人情绪,军事安排与个人恩怨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只可惜,对面不一定也这么想。
“你的建议?哼,那就说来听听。”
“你知不知道前头的山谷被巴別塔守军修成了铁桶,盲目派兵打进去只会是白白送死!”
“你在小瞧我们手下將士的意志吗?多付出些兵力,总能攻下的。”
厄尔据理力爭,心想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鬆口:“行,那就假设我们牺牲三倍於敌方的兵力,甚至更多攻下了马伦莱谷地。”
“那之后怎么办?你不要忘了,巴別塔的其中一支主力已经探明了,就在南部……他们在北部不能完全算作佯攻,他们是要双线攻破我们的防守。”
厄尔接著劝说:“巴別塔的恶灵不是寻常之辈,你能想到的东西,你觉得他想不到?”
“我们的进攻不会被挫败,贏下一场,然后会继续贏下去!”显然他的话卓恩根本没听进去一点:“中部防线的守军很快就会南下和与我军匯合,届时必能一举攻破巴別塔从而贏下这场战爭。”
厄尔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劝不回死劲一头撞南墙的人:“你这是在赌,拿全军將士的命在赌。”
“我会贏的,这次也是一样!”
卓恩一意孤行,他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军官,打仗讲究一个赌字,以攻为守打乱敌方作战思路。
赌到现在,他还没有吃到过苦头。
然而我们深知一个道理:赌徒,总有赌输的时候。
厄尔实在不甘心,刚要出口劝说,话却又被吼了回来。
“我意已决,再多嘴,你就是抗军令不遵!”
……
行,听你的!那便放手进攻吧,然后,死在进攻的路上。
这一次,厄尔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