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恩,你冷静点……这个时候不应该衝动,算我求你了,加固防线,以守代攻。”
“巴別塔恶灵在等我们露出破绽,他一直在等!”厄尔已经失去了军队指挥权,他头一次把自己的地位放得这么低,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哀求。
可惜,卓恩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包括他的一些建议。
厄尔的好言相劝,却起了反效果,更加加深了卓恩对被动防守的牴触心理。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会在行军的路上,巴別塔,將面临他们真正的失败!”
卓恩只是一句话,便將厄尔的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態砸得粉碎。正如现在厄尔劝说是不夹杂个人情感,进攻,也是卓恩自己做出的决定——无论是否有厄尔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宛如晴天霹雳,血魔顿时感觉全身都失去了气力,一只手扶著会议桌撑著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他茫然的看著卓恩,没有愤怒,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你一早就这么想的,对吧?什么时候?来到南部防线的那一晚,还是你把战旗插在山顶的那一瞬。”
“不,你满脑子都是侵略性,你一直是这样。”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將领不敢与与自己对视:“你们也是这样想的,你们都被胜利的假象冲昏了头脑。”
厄尔一咬牙,终究无法甘心。
不!绝对不能盲目出击,不然先前的一切布置都將白费。
打破沉默的是卓恩最后的通牒:“下令出击是所有人的决定,厄尔你要是再敢扰乱军心,小心本將给你治罪!”
万般无奈,属实被逼急了。
情急之下,厄尔也实在想不到別的办法。
於是,他指著温迪戈的鼻子威胁道,“妈的,卓恩我告诉你,別以为打一场胜仗就天下无敌了,巴別塔恶灵没你想像的那么好对付!”
“你要是坚持进攻,我……我特么就辞职不干了!”
然而厄尔的身高比他矮一头还不止,使得这一幕很是滑稽。他怒气值爆表的威胁,也全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还辞职不干了,卓恩正巴不得如此呢。
“哈,现在我才是最高指挥官,你,这是在抗命!”
“不干是吧?好啊,你现在就可以滚去前线当个小兵,看我拦不拦你。”
“你,你……”
卓恩话讲的很绝,根本没给他机会:“你什么你,將军这个位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不服的话就捲铺盖走人。”
“好,好,好啊,你以后吃大亏的时候可別后悔!”厄尔脱下了將星闪耀的大衣,一把甩到会议桌上:“我辞职不干了,这將军谁爱当谁当!”
连象徵荣誉的一枚勋章都当场砸在墙上,那是三十年前,他还是百夫长的时候领兵作战胜利后得到的。
上年纪的长官那时还在世,轻轻拍著他的肩膀,看著他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血魔,我可是相当看好你的,未来你必定是位执掌一军的將才。”
“抱歉,让您老失望了啊。”
……
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他,是真的累了。进攻也好,莽撞也罢,隨便卓恩他们折腾去吧。
“喂,出了这扇门,你可就別想再回来了。”
“放心,以后就算你跪著求我,老子都不会回头再看一下。”
厄尔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指挥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