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这合理吗?这还讲物理法则吗?
“嗯。”老库博回道。
“那,那这祖传的球呢?这又是什么?这玩意儿是怎么关的住一个星神碎片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祖传的,我看著挺有用,然后就试了一下,发现有用,就用了。”
不是,这……
德拉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当时的心情,只觉得当时脑瓜子嗡嗡的。
一个犬人怎么可以强成这样,他这么堂堂一个觉醒了本质的亚空间次级神也不敢说稳稳能够拿得下这么一块看起来就强大无匹的星神碎片啊。
德拉科在与老库博交谈的时候就大概看出来这块碎片是谁的了。
如果没猜错,这肯定是曾经的最强星神虚空龙玛格·拉德罗斯的碎片,还是其中较大的几块碎片之一。
最有名最大的那块碎片被一个中世纪灵能小子,也就是德拉科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封印在火星之上。
后面逐步成为了那群机油佬口中的万机之神。
“没想到,死灵们居然还遗漏了这么大的一块虚空龙碎片,父亲,话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德拉科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说你觉醒了什么能力吗?那,那叫啥来著?”
“吞噬。”
德拉科回道。
“啊对,吞噬,你看看这玩意你能不能吃,要是可以你就吃了吧,反正留著也没啥用,犬人们估计除了你也没谁能对付这玩意,你看看能不能解决它,一了百了。”
老库博对德拉科这么说。
我?吃星神碎片?还是最强星神虚空龙的碎片?老爹,您是否清醒?
“父亲,这玩意我都不一定能拿的下,还吃了它?你就不怕撑死你儿子我。”德拉科有些无语。
“嘶,好像是啊,这玩意是有点强啊,有点难为你了,那走吧,不管了,反正它又跑不出来,到时候直接把它丟的远远的就算了,咱们走,回部落。”
老库博想了想好像的確是这样,那就算了吧,不管了,由它去吧。
说完就想和德拉科回部落去。
“父亲,等等,先別急著走。”
德拉科拉住了老库博,“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吃了它,每次只咬一口,试试看能不能磨死它。”
“那,试试?”
“好,父亲,你帮我压住它。”
说做就做,德拉科和老库博立即上前去,看著眼前这个发著绿光的球,还是心里有点不確定,但这可是虚空龙的碎片啊,这要吃不到,得心痛多久?
德拉科在10岁那年,明悟了自身的亚空间的本质。
他是一个相当强劲的灵能者,保守估计都是α+级的存在。
但有一件事,德拉科有数值,却不会运用,去请教老库博,结果老库博也是离谱,数值比他还牛,同样是属於力大砖飞的那一种。
这学什么,没办法,那就只能自己自学了。
他开始小心谨慎而频繁地接触亚空间,並不断地尝试去控制灵活运用自己的灵能,在此期间,他发现了一件事。
他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吸收著亚空间里的灵能,就像是,像一个,嗯,无魂者?
可不对啊,他怎么可能是无魂者呢?於是,他开始研究起了这方面。
可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嚇一跳,他发现了自身一个相当bug的能力,那就是,吞噬。
不是神明那种兼併式掠夺对方权能,也不是那种吸收了就有可能被同化那样,就是吞噬,相当於,他,可以毫无副作用地使用灵能,不怕吸多了承受不住,因为他的肉体也在被不断反哺,不怕失控,並且,他还发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事。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假如他在一对一中吞噬了四神麾下的魔军,它们,还会在亚空间內復活吗?四神是否会因此而失去一丝本质呢?
也就是那一刻,他明悟了自身的本质,吞噬进化。
不仅是亚空间,现实宇宙里他照样可以,吃矿物,吃鉕素,甚至是吃异形!
德拉科能从这些上面获取到强横的肉体能力和灵能强度,总而言之,就是猛吃猛干堆数值。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德拉科不再追求控制,既然没什么建树那就不要操作了。
可即便是这样,吞噬一块星神碎片是不是有些跨度太大了些。
“德拉科,准备好了没有,我现在准备打开封印了。”
“来吧,父亲,我准备好了。”
富贵险中求,万一成功了呢?况且这不是有老爹在吗?干了!
……
过程凶险异常,第一次吞噬星神碎片的德拉科还是有些贪了,虽说这块碎片被老库博狠狠地压制著,加上自己也出了一份力,但一口猛吃了三分之一还是让德拉科感到了自身要被硬生生地撑爆了的感觉。
第一次吞噬星神,德拉科用了足足两个月才將其消化掉。
在那往后的一年里,德拉科与老库博隔三差五地就去搞一波,终於是在德拉科18岁那年,那天是老库博当初捡回德拉科的同一天,德拉科成功地吃掉了虚空龙的碎片,肉体强度可谓是呈现出爆炸式增长。
最最重要的是,德拉科发现,他自身好像也可以跟星神一样,可以微微动用一些能量来作为攻击的手段。
例如说,將能量如同光矛一般射出去,威力可谓相当惊人,德拉科试过了,足足轰穿了一条上百公里的山脉。
一直到现在,灵能和肉体强度的数值一直增长到了连老库博都说,估计再过个100年,连它可能都不是对手了。
“你是神吗?父亲。”
夜空之下,德拉科微侧著头向老库博问道。
“傻孩子,叫你平时不要想太多,多吃,多喝,多睡觉,看看你现在。”
老库博摇了摇头道。
“那,父亲,咱们祖上有过你这么厉害的犬人吗?”
“嘶,好像有吧,叫啥来著,嘖,唉呀忘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好像当时咱们犬人规模还挺大的。”老库博向德拉科嘟囔著。
“我不是很清楚,总之也是听当时的犬人说得,我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来到这的,哎呀总之来都来了,当时想著就住这算了,这地方也怪好的,就这样一直到现在了。”
“那,父亲。”
“嗯?”
“如果我以后要走了,或许很少有机会回来,你会陪我一起去看看这个银河吗?”
“啊?你真要走啊?没事的,有我在你那野爹带不走你,放心。”
“我必须得去的,我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去啥去啊,就在这,我管他这那的,你是我儿子,他敢对你指手画脚的我就弄他。”
“你怕是打不过他啊,父亲。”
“嗯?你那野爹这么厉害?”
“好像是很厉害。”
“別怕,咱祖上有靠山,真到了那时候会来帮你的。”
“嗯?”
德拉科有些疑惑地转头看著老库博,咱犬人以前这么厉害?还能有人现在还能罩著咱?
“应该是有的,到时候要真打不过我就叫,感觉应该是能叫到的。”
“怎么叫?”
“不知道,好像不用叫也行,咱都有难了,他应该会出来帮咱的。”
“这样的吗?”
“是啊,你別怕,到时候你那野爹一来,我就上去弄他,打不过它应该就会来帮忙的。”
“哎呀,算了算了,別想了,头疼,到时候再说吧,先睡觉,明天吃顿好的再说。”
“好。”
德拉科和老库博就这么沉沉地睡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