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夜店也就那么回事,好奇心满足之后,她觉得大概以后都不会再来这种地方了。
不得不承认,傅辞宴这种方式,真的有点药到病除的意味。
看著陆窈那副如释重负,甚至带著点意兴阑珊的模样,傅辞宴心里最后那点不悦也烟消云散,微微勾起唇角:“这就想走了,不再体验一下別的项目了?”
“还有什么项目?”陆窈来了点精神。
“外面还可以跳舞。”
“太吵了。”进来的时候都要把她震晕了,她才不要出去。
听她拒绝得乾脆,傅辞宴勾起唇角:“就这么回去,你会不会很失望?”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陆窈不知道他又在这里犹豫什么,带她来打消她好奇心的人是他,现在不想走的人又是他。
傅辞宴被陆窈这句话噎了一下。
“我想要的结果,是你彻底认清这是什么地方,以后別瞎惦记。”傅辞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淡,“但来都来了,只是看个热闹就走,未免太『浪费』。”
陆窈莫名其妙:“那你还想怎样?难不成真让我去下面舞池蹦迪?”
傅辞宴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抬手,鬆了松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带著一种隨意的慵懒感。
但陆窈却莫名心头一跳,视线不自觉地跟著他修长的手指移动。
接著,傅辞宴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刚才那群男模跳舞的空地中央。
包厢內的灯光不算明亮,暖黄的光线落在他身上。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衬衫,布料挺括,此刻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清晰的喉结。
袖口被他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长腿笔直,光是站在那里,就比刚才那些刻意摆弄姿態的男模要赏心悦目得多。
陆窈睁大眼睛,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然后,她就看见傅辞宴微微偏了下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里面没有了惯常的冷静和审视,反而浮起一层戏謔幽暗的光。
他没有像那些男模一样,做出夸张的顶胯或者扭腰动作。
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敞开的领口边缘,动作很慢,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撩拨。
唇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充满侵略性地看著她。
几乎瞬间,就让陆窈红了脸。
靠,狗男人,太犯规了,居然是想勾引她!
傅辞宴就那么站在空地上,没有更多动作,甚至连眼神都没再刻意放电,只是维持著那个隨意的站姿,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还停留在领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著衬衫的布料。
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优越的肩线和腰身,深灰色的衬衫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领口微敞,锁骨若隱若现,喉结隨著他轻缓的呼吸微微滚动。
他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要不要下次,我穿制服给你跳,方才那段舞?”他注意到,那八个男模中,有人穿了制服,陆窈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多一些。
陆窈的脑子里瞬间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笔挺的制服包裹著男人頎长挺拔的身躯,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慾感十足。
然后,他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
停!不能再想了!
陆窈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能煎熟鸡蛋,连带著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緋红。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傅辞宴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充满戏謔的眼睛。
傅辞宴看著她这副想看他又不敢直视他的可爱模样,心里那点因她之前说“放不开”而起的微妙不快烟消云散。
他放下停留在领口的手,插回裤袋,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