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被推得一个趔趄,手肘撞到冰冷的茶几边缘,传来一阵闷痛。
他看著秦书那张因为怨恨和泪水扭曲的脸,听著她口中喊出的依然是“傅辞宴”的名字,心头的嫉妒和愤怒烧得更旺了。
“书书!你清醒一点!”他提高了声音,一把抓住秦书的胳膊,“傅辞宴那个混蛋已经走了!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这样!他根本不在意你,你为什么一定非他不可?”
“你懂什么?”秦书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陆窈!那个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他!阿峰,你帮我,你帮我把那个贱人弄走!只要她消失,辞宴哥哥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盯著阿峰,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希冀和不顾一切的狠戾:“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接受和你匹配!”
阿峰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知道伤害女性,如果被发现的话,我会是什么下场吗?”
“怎么,你不敢吗?”
阿峰看著秦书脸上的决然,忽然笑了,他一把搂住秦书,狠狠吻上她的唇,好似为了弥补这么多年,他追在秦书屁股后面的遗憾般,狠狠吻著她,直到尝到血腥气,才缓缓放开秦书:“记住你说过的话。”
*
傅辞宴回到车上,毫无意外收到了傅弘毅的语音轰炸,他若无其事地发动车子,顺便接通了通话。
那边立刻传来傅弘毅的咆哮:“傅辞宴你疯了,你为了个毫无背景的女人,警告秦书,你怎么想的?”
傅辞宴单手操控著方向盘,悬浮车平稳地匯入空中车流。
车载通讯器里,傅弘毅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失真,在安静的车厢里迴荡。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將通讯器的音量调小了一些,目光沉静地看著前方。
直到傅弘毅的咆哮声稍微停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在警告越界的人,有什么不对,父亲到底在偏袒什么,秦夫人又跑来找你了?”
通讯器那头,傅弘毅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方才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果然缓和了许多。
“没有,我们已经许久没联繫过。”傅弘毅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觉得,秦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你这样做事,会不会太鲁莽了,就不能温柔一些吗,秦书拿孩子说起来……”
“不要再替她说话了,父亲,”傅辞宴打断他,“唯独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准备今晚的食材,窈窈她很喜欢吃我做的饭菜。”
最后一句,傅辞宴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傅弘毅心头一颤,他还是第一次听傅辞宴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只不过不等他回神,傅辞宴就已经切断了通讯。
仿佛与他多聊一分钟,都会耽误他照料自己的匹配对象。
陆窈看著刚刚结束两场拍摄,状態很不错的苏浅,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挺好的,现在状態很不错。”
听到陆窈的夸讚,苏浅忍不住笑了起来:“都是陆窈姐和大家教得好,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的进步很多,多亏了大家。”
“那是不是该有所表示?”谢凛煜刚好走过来,调侃开口。
苏浅微微一怔,隨后靦腆地笑道:“是该表示,这样,10集拍摄结束,休息的小周期,我请大家吃饭吧。”
陆窈闻言,刚想说点什么,谢凛煜就抢先开口道:“说起来上次还说要一起吃饭,结果有事错过了,陆窈老师这次应该可以赏脸同我们一起吃顿饭了吧,我来请,苏浅来做邀请。”
苏浅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看向谢凛煜:“可以吗,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