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你別想著坐后面。”傅辞宴也不甘示弱地反击。
陆窈尷尬地衝著小陈笑笑,並催促傅辞宴开车。
悬浮车驶离医院,车厢內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傅辞宴专注地开车,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谢凛煜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目光隨意地扫过窗外,偶尔透过后视镜,瞥一眼后座的陆窈。
陆窈感觉到气氛的尷尬,也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她不是很明白,这两个大男人为什么气氛这么诡异,明明上次一起吃饭时,还看起来挺好的。
车子平稳地匯入空中轨道。
大约二十分钟后,悬浮车驶入一处环境清幽的庭院式建筑群。
这里静謐得不似医疗机构,倒像高级度假会所。
在智能引导下,车子停入专属泊位。
三人下车,立刻有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確认预约信息后,將他们引入一条通道,直达顾景梟所在的独立诊疗区域。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空气里没有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反而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墙上掛著抽象的艺术画作,说这里是高级会所,真的会有人相信。
在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工作人员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温和舒朗的男声。
工作人员推开门,侧身示意他们进入。
房间宽敞明亮,大片落地窗外是庭院景观。
半环形的办公桌后,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边眼镜长相斯文的年轻男人看著他们。
陆窈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对方竟然这般年轻。
和她预想中严肃古板,戴著金丝眼镜的医学权威形象完全不同。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俊,眉眼舒展,带著一种乾净的书卷气,唇角带著笑纹,使他看起来仿佛隨时带著温和的笑意。
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文尔雅,极易亲和的感觉,像是大学里最受欢迎的那类年轻教授。
“傅上將,陆小姐,谢先生,你们好。”顾景梟起身,微笑著走过来,声音清润,“我是顾景梟,请坐。”
他的態度自然隨意,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刻意疏离。
转头示意刚刚带他们过来的助理上茶后,才坐下来:“谢先生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我这有两种方案。”
“一种是物理疗法,藉助一些外部刺激来激活;另外一种则是感官刺激,如视觉刺激等类似的方法。当然,不论选择哪一种,都需要搭配药物。”说到这里,顾景梟顿了顿,“稍后,不知道谢先生是否愿意,最好是触诊一下。”
陆窈闻言,看出谢凛煜神情有几分僵硬,下意识道:“不如我们先出去,麻烦顾医生帮他好好看看。”
话音落下,陆窈轻拍了下傅辞宴,两人离开。
等人走后,谢凛煜才出声:“触诊就不必了,实话告诉你,我没有问题,你按照正常流程帮我安排检查,其他的事情不要管。”
顾景梟镜片后的黑眸微微眯起,双腿叠起:“谢先生,是希望我帮您医疗造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