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少时间,打个电话联繫一下酒厂,让他们按照要求做就行了,无非是加点钱而已,那都是小钱,过两天咱再来一趟。”秘书小钱肯定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一定要做好。”
蔡成功咬咬牙,猴子,別怪包子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出事,你也不会出事。
决定好后,他便立马给侯亮平打了个电话,约好过几天再来。
“这个蔡成功,现在还学会这些了。”
家中,侯亮平放下手机,摇摇头,他可不是那些容易被腐蚀的干部!
……
汉东。
陈岩石家中。
提前结束调研之旅,回到京州的沙瑞金,被老两口热情的迎了进去。
“陈叔叔,王阿姨,你们这环境挺好啊,”
沙瑞金打量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笑著道,“组织上不是分配的有房子嘛,怎么住到养老院这来了,”
“都是老陈摆弄的,”王馥真说著,撇撇嘴,“你陈叔叔原则性强,不想给组织添麻烦,卖了房子,我们就搬到这里了,付著租金住。”
“嗨,说那些干什么,当年我什么地方没睡过,”
陈岩石摆摆手,“我是组织的干部,退休了那就是人民群眾,不能添麻烦,我们老两口住这里挺好的。”
“小金子啊,你也要记住,你是从人民群眾中来,退休了也是个老百姓。”
“我知道。”
听著这说教,沙瑞金脸上笑意敛了些,转过话题道:“陈海呢?”
“他自己有房子,没和我们老两口住一起,住那边工作上方便一点。”陈岩石闻言道,“来,小金子,喝茶,你工作也忙,我们可有好些年没见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岩石就问道:“小金子啊,关於海子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刚刚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他不,说是在写报告呢,明天就要当眾检討,他还让我不要麻烦你这个大哥,毕竟你也忙。”
知道我忙还三番两次地提?
“陈叔叔,是这样的,刚刚我和同志们简单地討论了一下,明天会开一个常委扩大会,討论处理季昌明、陈海、以及反贪局的部分同志的问题,检討肯定是要做的,毕竟这件事情真要拿出来说,影响不小。”沙瑞金声音平静道。
“这能有多大影响啊,海子他们是受到了最高检的命令,才抓的人,那个丁义珍也確实有罪啊……”陈岩石著急道。
“陈叔叔,陈海他们的问题不在这里,他们是受到了最高检的命令不假,但那个命令只是口头上的,没有任何公文批示,於法理、於组织程序上,都是错误的,我想这一点,您应该清楚。”
陈岩石无奈地点点头,这高育良和沙瑞金先后都说的很清楚了,他之前也是检察院的常务副检察长位置上退下来的,他能不明白吗?
只是有时候,当事情涉及到自己身边人的时候,心里总会刻意地忽略掉一些事情而已。
“那我会给海子说,让他诚恳地认错,做好检討,小金子啊,你以后在工作上也帮忙盯著点他,別让他再犯这种错误了。”
沙瑞金笑著点头,“我会的,陈叔叔你也不用太担心,一切看明天的会上怎么討论吧,陈海作为反贪局长,是做了不少贡献的,能力很强,我想同志们也都心里有数。”
“那我就放心了。”
陈岩石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笑意来。
在他看来,高育良和他关係不错,曾经当过他下属,在退休后也经常来看他。
还有沙瑞金,这都算是陈海的乾哥哥了,一个书记、一个副书记,怎么都不会看著处罚闹大吧。
他心里这么想著,坐在他对面的沙瑞金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