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匪讲信用,那还是沙匪吗?
而且————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不讲信用,但你讲信用吗?
从我这里买的毒药,你要干什么?
真当我不知道?”
鸡犬不留”的扇子轻轻一磕王有寿的匕首,在打飞对方匕首的同时,扇子一点对方的咽喉。
噗!
与林有財一样。
王有寿捂著脖颈倒下了。
鸡犬不留”转身就坐到了帐篷內,拿起林有財桌上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微微抿了一口。
酸涩感在口腔中瀰漫。
“可惜没有冰块。”
鸡犬不留”这样说著。
然后,衝著帐篷外说道—
“动手!”
一声令下,早就混进来的沙匪们立刻露出了狰狞面容。
他们拔出自己的武器,冲向了各自的目標。
护卫!
大部分商队的护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最近两天来一直对自己笑脸相迎,刻意奉承,时不时还会送来一些酒食的沙匪砍倒在地。
少部分躲过一劫的,却被腾出手的沙匪们重点关照。
沙匪们的一拥而上,一个又一个商队护卫倒下的同时,周围的商人们如同惊弓之鸟般喊著。
“沙匪来了!沙匪来了!”
集市,在这一刻炸了锅。
骑著老马,抱著黄狗,花猫的楞娃衝出了堡子,此刻就藏在一处沙丘后面,远远地看著骚乱的集市。
在刚刚有陌生人出现的时候,楞娃本能预感不对。
连续三天没有出现外人的十里坡,突然有人来,还张嘴就要拜託他一件事。
对方一个刀客。
他一个半大孩子。
能有好事?
想也不想,楞娃直接就跑。
至於丁邪?
他哥用得著他操心?
他管好自己,不拖后腿,就是对他哥最大的帮助。
趴在山丘上的楞娃能够清晰看到,集市內的爭斗,就如同是起风的沙漠一般—风一吹,沙子就都起来。
完全是席捲!
商队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力量。
那些沙匪肆意挥舞著刀剑。
和记忆中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有个人骑著马正向集市衝去。
那马,楞娃认识,是他哥的战利品。
那人,楞娃也认识,是刚刚拜託他的人。
这人要?
楞娃一眯眼。
下一刻,在集市外围的沙匪也注意到了这人。
当即就有两骑冲了过来。
鏘!
三骑擦肩,刀鸣一向。
猩红崩现,两骑坠地。
快刀!
沙匪一惊,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刀的,但是,隨后更多的沙匪就围拢了过来。
有弓有箭。
那人拨马就跑。
一边跑,一边將怀中一物举过头顶。
那是一个似金似玉的杯子,在阳光下,杯子上围绕的九条龙似乎活了过来一般,或昂首,或垂目,或抬爪,或喷吐龙珠。
杯子出现的一瞬间,纷乱的战场就是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杯子吸引了目光。
普通人,只觉得光彩夺目。
练武者,则觉得气血活跃。
甚至————
心神一清。
宝物!
所有人都从心底升起了这个念头。
而举著杯子的男人则是大声吼道“这是九龙杯!
想要的,就来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