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场面,的確是容易被人抓住机会。
寧柔轻声问道,“会是什么人?当今天下四海昇平,还有人想要刺杀皇上吗?”
“寧川和陇西还有不少人,我估摸著,可能是两大世族的余党,他们密谋来京城,背后一定有人撑腰。”陆远淡淡地说。
以京城现在的治安,如果不是朝廷有人,两大世族的余党不可能进来的。
寧琛早就下了命令,很多余党都已经被抓捕。
即便剩下的在逃,也不可能逃往京城。
陆远这么说,寧柔倒是有些好奇了,“你说这朝廷里,还能有谁敢为两大世族做事?公孙旦?”
“但我觉得公孙旦不太可能,他现在自身难保……”
公孙旦虽然是两大世族的人,但朝廷也给了他莫大的恩惠。
如今的公孙旦一直在京城,並且由三机营的人看著。
而且,公孙旦每天都会去参加早朝,他要想搞事,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活路。
正如寧柔所说,公孙旦不太可能。
“哥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藩王?”寧柔问。
……
藩王!
倒不是没有可能。
陆远看著寧柔,“妹妹觉得应该是哪位王爷?陆王吗?”
寧柔努努嘴,“陆王在驻守边疆,不太可能是他。况且,陆王现在好不容易抽脱出来,我觉得他不敢再造次了。”
“寧四海、寧不能这些人都软禁在京城,也没有机会接触两大世族的余党,所以也不太可能是他们。”
寧柔摇摇头。
她想了好几个人,都觉得不对。
现在拥有实权的藩王没剩几个。
寧柔的父亲寧发是一个,但寧发手握几十万大军,已然是朝廷的中流砥柱,也不可能。
再有就是献王寧诞。
寧诞那就不用考虑了。
陆远喝了口茶,“藩王也不太可能,他们没有理由再把自己陷入生死之地。那么很有可能,朝廷里混进来了其他人。”
寧琛登基之后,很多官员被罢免,同时也选拔了不少官员。
在陆远看来,这些新晋的官员当中,一定有人参与了进来。
寧柔听著陆远的话,轻嗯了一声,“哥哥说得对,那我们一定要赶在奉天大典之前,把这帮人给揪出来。”
陆远笑了笑。
……
“陆將军,您的饭菜来了,请慢用!!”
店小二將饭菜端了上来。
陆远递给了寧柔一双筷子,轻笑道,“来,妹妹,先吃饭。”
这声妹妹叫的寧柔心中一酥,“我比你还大好多岁呢,你应该叫我姐姐。”
“都一样。”陆远说。
“太后还叫我父皇呢。”陆远又道。
“呸呸呸……”寧柔一连呸了好几声。
陆远笑了起来。
寧柔上去捂住了陆远的嘴,“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快吃饭,乖。”陆远道。
寧柔嘴上说著不许笑,心中却是一阵温暖。
夫妻俩不再说什么,专注的吃起了饭来。
然而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道怒骂声,“该死的……”
砰!!
一道身影撞开了楼上的护栏,紧接著一个人从上面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桌子被砸断,那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而后便当场摔死了。
酒楼的不少人被惊住,纷纷起身往外面逃去。
陆远则低头一看,摔死的人是刚刚的那个店小二。
“这……”寧柔猛然站了起来,整个人一阵愕然。
方才还活的好好的店小二,就这么死了?
寧柔抬起头,目光看向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