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和舞蹈相关的隱藏技他都掌握了,掌握得特別熟练,特別彻底。
“真的吗?”连湘月眼中闪烁光芒,她又犹豫了一下:“可…我手脚很笨。小时候学筷子都学了几个月。”
“多大点事儿。”
“那…作为回报,我教你背单词如何?”连湘月激动了一小会儿:“我有…有知道你好像英语…不太好。”
汪野一愣,笑著说:“好啊。一言为定。”
汪野伸出小拇指,正想和她拉鉤鉤,忽然看到连湘月背后的垃圾桶里出现了什么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方角…他记得之前那里没有任何凸出的东西才对。
与此同时,游戏厅外传来稀疏的喧囂声。他和连湘月不约而同看过去,发现一堆老太太老爷爷像上战场似的朝著南边走去。
那个方向,是洲山高中,也是人民广场的方向。
“好多老人啊…”连湘月惊讶的说道。
虽然人多,但没一人关心游戏厅里发生了什么,他们甚至没往这里看一眼。似乎这个闪烁著霓虹灯光的舞台,向来不属於暮光。
汪野这才注意到外边要天黑了,冷冽的蓝渲染街道上的楼房,橙黄的路灯又打亮水泥路面和地上的各种垃圾。
没办法,像下井镇这种被山峰环绕的地儿,哪怕夏季,晚上六七点也得开始暗了。
他没太在意门外的喧囂,也没去和连湘月拉鉤鉤,而是迅速把那垃圾桶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刚一走过去他就觉得很意外,因为垃圾桶里什么垃圾也没有,只有那个黑色的长方形物体。
『该不会是…』
考虑到现场还有其他人,汪野没有立即把它拿起来。想到对方是连湘月后,他思绪几秒,回头对连湘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连湘月脸红退了许多,看著汪野忽然对自己比嘘,又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她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什么,但还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汪野確认其他人没有醒来,门外也没人,然后找了个背对监控的地方把这玩意拿起来,翻看两眼后,迅速揣在兜里。接著不由分说拉著连湘月就离开了游戏厅。
几分钟后,汪野才和连湘月来到一处农田的小路上,这是在镇里,不过平常只有农民往来。这个点也不是务农的时候,所以附近没人。
“帮我打一下手电筒。”汪野把手机递给连湘月。
“手机?”连湘月很惊讶。她上学从不带手机,学校也不准带。
“没办法,我之前是不学无术的学生。”
连湘月眨了眨眼,乖巧地拿过手机。
翠绿的麦田染上成片冷蓝,白色的房屋升起氤氳炊烟,螳螂棲息在野草上,泥沟里蝌蚪游动。小泥径,年轻的女孩站著,微微躬腰,小心谨慎地举著手机。男孩隨意蹲下,暖白色的灯光打亮男孩的髮丝、后耳、他的侧脸,还有那本黑外壳的书。
汪野蹲在地上,读得很认真。
为什么这么认真,因为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是清单,是一本书,而像所有书一样,这本书开头有个寄语…特殊的寄语。
“致汪野:
在痛苦、混乱、遗憾与失去中渡过一生还能保持坚定自我,绝非易事。
但是我们常说,有失去就有获得。
恭喜您正式通过了遗憾审核委员会(regret assessmittee,以下简称rac)的评估。
很遗憾我们无法向您详细介绍rac,您只需要知道,从您决定使用『终极愿望』时,rac便注视著您。
这本〖往事书〗內凝聚了你人生中的各种重要时刻,您也將会在未来逐步將其弥补。我们非常荣幸,且诚挚希望用最公平、善良、正义的方式为您评定每一项〖遗憾〗的弥补状况。
如今轻舟已过万重山,回到了从前的您,究竟会选择怎样的未来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r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