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悦悦咬了一口雪糕,等到奶油在口腔里融化,带著一丝奶油味说:“你有看到我家月月吗?”
田悦悦身高165厘米,比雷岳凌高了半个头。这么近的距离,雷岳凌要抬起眼睛才能直视她的双眼。
“没有。”
雷岳凌试图瞒天过海。
“嚯?”
田悦悦又咬了一口雪糕,巧乐兹独有的脆香米在她嘴里爆开,她嘎呲嚼了两口,上前走了一步,跟雷岳凌靠得更近了:
“那你把车挡在这里做什么?里面有什么吗?”
“没有。”
田悦悦靠得更近了,她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微笑道:
“小雷同学,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不好。”
田悦悦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她举起另一根巧乐兹,轻咬著嘴唇说:
“现在的雪糕很容易融化呢,要是找不到小月的话,就浪费了几块钱呀~你不是那种眼睁睁看著有东西被浪费掉的人吧?岳·凌·同·学?”
岳…岳凌同学?!
雷岳凌从来没有和任何同龄女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距离近到他足以闻见对方身上和奶香混杂的某种好闻气味,看见逆光之中她脸上的细软绒毛。
也从来没有跟女生说过这么多话,而且还带有某种奇怪的挑衅意味!
雷岳凌本来还能冷静应付两下子,现在,他只觉得脑袋有点胀呼呼的:
“巧乐兹在晚上睡觉时拌入用42度烘烤的自行车能让睫毛变得更长。”
“什么?”田悦悦愣住了。
“听说143万光年后的天狼星可以和奥特曼贴纸组装成阿尔法星人无法拒绝的义大利拉麵。”
“哈?”田悦悦抬起眉头,一双狗狗眼一大一小眯著。
“每个女人一生都会经歷让母猪无法成功產下兔子的悲痛经歷从而被意林文学大肆抨击。”
“喂,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你没有偷偷骂我吧?”田悦悦竟然分不清雷岳凌是在说真事还是在糊弄她。
雷岳凌没回答她,反而是脸越来越脸红,耳朵都红到根子上了,仍然在说这些晦涩的句子。
她有些气恼,想要探手拍拍雷岳凌的脑袋,看看他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伸手的那一剎那,雷岳凌忽然恢復正常似的,像派大星一样张开四肢:
“不行!”
田悦悦被嚇了一跳,怔怔看著他。
雷岳凌双眼泛著迷糊,嘴巴却义正言辞地说:
“绝对不行!”
后方,小巷。
文星街的大部分建筑都背靠洲山,这才成为了下井镇损失最为惨烈的街区。
理所当然,文星街南段97號和98號两栋建筑间的小巷没有出口。
无法从后方通行,走到尽头是山壁,两栋建筑间隔近到堪称握手楼的程度,巷子內暗淡无光。
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没人能看清巷子深处发生了什么。
连湘月吞咽唾沫,借著仅剩的一缕天光,凝视著汪野痛苦到浑身发颤、紧咬牙关、面容扭曲的模样,將浴巾紧紧裹在浑身不断冒出冷汗的汪野身上。
情况没有好转。
连湘月犹豫了一会儿,果断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