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恆易弯腰对著此人笑了笑:“阿威队长准备好了吗?”
而此时的阿威队长是面如死灰,身上也早就湿透了。
陈恆易也没等对方回答,看向那小册子开始朗读其罪证。
“.....与任家狼狈为奸,欺压百姓蛮横乡里。自身毫无才能,为了快速结案导致无辜百姓冤死,杀良冒功,真凶逍遥法外....为人好色懒馋,不止一次行逼良为娼,姦淫妇女....”
每念一句,这阿威队长脸上的死意就越加浓重,其心头万般情绪翻涌。
怕死。
当陈恆易念到一半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穿著长衫的中年男子推开人群,满脸怒容地冲了出来,指著陈恆易大吼:“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私设刑堂,简直是无法无天!来人啊,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他身后跟来的几个家丁提著棍棒就要上前。
甚至还有人举起来枪!
一开始围观的百姓看到这枪,就有了一些退意。
那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那阿威队长也顿时鬆了一口气,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还没等这几人靠近,围观的百姓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怒吼:“这姓赵的也不是好东西!帮著任家逼死了多少人!”
“打死他!打死这条任家的狗!”
转眼间,愤怒的人群如潮水般涌了上去,那中年男子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几个壮汉一把拽住衣领拖了回来。
几个家丁更是被淹没在人群中,棍棒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
他们都没来及开枪,就被躲在人群中的四目道人用石子打落在地。
陈恆易冷眼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
只是他好奇。
“这人哪里冒出来的,没脑子吗?”
看到这种场景竟然还敢出现,脑子稍微正常一点都会跑的远远的吧?
还是就是,他竟然漏掉了这个人.....
“应该是蠢得没有机会作恶。”
不过他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
秋生戴著面具,立刻会意,从身后抽出一把备用的砍刀,丟给了带头的一个汉子。
那汉子接过刀,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赵满柱!今天你也得死!”
说罢,手起刀落,血溅当场!
而同一时间,陈恆易也手起刀落。
陈恆易重新敲响铜锣,高声道:“诸位,继续!”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跪著的人——任志。
陈恆易按照之前一样宣读其罪行,而就在说到南华班时,人群顿时轰动了起来。
人潮激愤,陈恆易甚至都没有来记得动手,那石头棍棒就好似雨点一样飞了过来。
陈恆易没有搞清楚状况。
而后,那任发的罪证也都没有来得及去念,他也顺带著被人潮淹没了。
他连忙大喊:“別急啊,等我念完再打啊!”
但是这群人都没有要理会陈恆易的意思。
他见状就连忙拉过来一个满身鱼腥味的鱼贩子:“老兄啊,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大家怎么就突然这么生气了?”
鱼贩子本想生气,但一看是陈恆易后,他就摆上了笑脸:“大侠你是外地人,你是不知道南华班的情况。”
大侠?
陈恆易一怔,这好武侠风的称呼。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