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恆易听到李班主说这话,连忙扶起他,说道:“那煞魔神逼到近前他们戏还不断,李家班的功夫,让在下刮目相看。”
陈恆易比了个大拇指。
听闻这句话,李班主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隨后,陈恆易看到李家班眾人脸色皆不好,七孔渗血,应是刚才被伤了內臟。想到这,陈恆易直接拿出阴阳宝玉。
这阴阳宝玉里的灵液,他一直都没有用,如今已存了几滴。
趁著眾人休息,他又找来一瓶一升装的大矿泉水,取出一滴灵液,將其融入水中,隨后依次倒在杯子里,自己先小尝了一口。
顿时,他感觉到隨著这一口灵液之水入肚,体內四肢百骸涌现出源源不断的能量。但可惜的是,这效果还不如他纳气回春来得快。
他將这些灵液水给眾人分发下去。
“陈先生,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发问。
陈恆易看著眾人,他们脸上皆是疑惑,甚至还有一个小伙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色煞白,看著那一杯灵液水仿佛是在看毒药一样。
难道是怕他不肯付尾款?
为了打消眾人的疑虑,陈恆易便自己小饮了一口。
下一刻,李班主也端起塑料杯一饮而尽,对著眾人呵斥:“干什么?难道陈先生还会害你们不成?还不赶快喝了?”
隨著眾人一喝完,声声惊讶且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靠!我刚才受的伤居然好了!”
“等等,这是什么灵丹妙药?”
眾人七嘴八舌,兴奋议论起来。
一个个看向陈恆易,那眼神除了是看向富豪老板之外,还多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陈恆易见状,並没有多说什么,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隨后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並不只是要你们演一场戏。
之后的时间,我需要你们跟著我在这大山之中唱戏。危险是肯定的,但是你们也可以退出,酬劳我依旧会给你们。”
对方如果退出,大不了再找,他不想通过道德金钱来绑架別人,所以將选择权交给他们。
他也相信台湾不止一家阴戏班子,如今只是確定了唱阴戏的確可以对魔神仔起到作用就行。
话音一落,原本兴奋的眾人陷入了沉思,他们互相对视,想要看出一个答案。
最终,李班主来到陈恆易面前,面色凝重,语气深沉道:“我们有可能会死吗?”
陈恆易面色坦然点了点头:“对,不单单是你们,就连我也有可能会死,但是我不会让每一个人白白送命。”
李班主又指了指地上的空杯子问道:“你还会拿出那种东西来救我们?”
陈恆易回答:“作为你们的僱主,我自然应该保护你们的健康。”
此话一出,李班主顿时长吐出一口气,道:“像陈先生这样出手阔绰大方,一心除魔卫道的人,我李家班已经许久都未遇过。至於危险,我们这唱阴戏的哪一个不危险?老头子我活到今年五十岁就已经是长寿了。”
对方笑著打趣:“就算现在死了跑地下,咱这李家一脉都没几个比我长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