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低头,就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黑色手绳,更刺眼了。
这货还特意把衬衫的袖子挽了起来,生怕別人看不见,骚不骚包?
穆望北眉头紧蹙,压根不想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陆总,就算是工作关係,有事可以打个电话,这么晚了直接过来敲女同事的房门,恐怕不是很合適。”
晚?还不到七点,七点半的晚宴酒会,他过来催一下有什么不合適?
有病吧。
这会儿酒店的服务生送裙子来了,看见站在门口的陆宴礼,又看了看挡在门口的这位先生,两位先生这么站著大眼瞪小眼,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跟谁说话了。
陆宴礼挑眉:“给她送的?”
点头。
“那你喊人啊,你问啊,你看我干嘛?”
一个两个都这么搞笑,他站门外看不见吗?门都没进去,看他干嘛?
穆望北客客气气:“是给这房间的房主送礼服吗?”
“是的,先生,方小姐的礼服熨好了。”
“给我吧,谢谢,辛苦了。”
这位服务生送完礼服,还没走出两步,“砰~”一声,门又关上了。
动静大得恨不得直接摔在门口那位先生脸上。
“穆望北,你讲不讲礼貌?”陆宴礼怒了:“我找方糖糖,又不是找你的,你他妈给我甩什么门脸?”
完全没人搭理他。
陆宴礼气得转身就走,他也是很傲娇的人好吗?
穆望北拽个屁啊,他跟方糖糖是合作伙伴好吗?
人家出差是来工作的,他来干嘛?
真是閒的,现在检控官都这么閒吗?
他这样,日后能有什么前途?
方宥希在浴室吹头髮,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看穆望北把礼服拿进来,接过手里,说道:“今天晚上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们跟券商有个小型酒会晚宴,我得出席,日后工作上打交道的地方还挺多,我去应酬一下。”
“嗯,没事,你去吧,我就在房间等你,正好补补觉。”
“我去换衣服,你乖乖在房间等我。”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拎著礼服去衣帽间。
穆望北在后面装若无意地说:“糖糖,刚刚服务生送礼服来的时候,陆宴礼正好经过,他也住这一层吗?”
“他好像住楼上吧,估计催我来著,没事,七点半才开始,哎呀你別跟我说话了,我得赶紧化个妆,不然来不及。”方宥希的声音从衣帽间传出来,没什么过激反应。
穆望北抿嘴笑了笑,今晚能睡个好觉。
港城的气候真不错,夜景也好,他,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