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劲,陆宴礼知道,自己那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正如唐熠说的,一但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周一晚上,方宥希回了趟唐家別墅,穆望北有个案子去了外地,得两三天才能回来。
唐熠带著彭舒也回家了,他们给家里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礼物都是彭舒挑的,很是用心。
给方宥希挑了一套纯度很高的精油,可以做spa,也可以泡澡或者做香氛用。
“知道你和穆检工作压力大,这个晚上用来泡澡或者用来点香氛,可以缓解疲劳,也可以助眠。”彭舒把包好的礼盒给方宥希,又递了个小盒子过去:“这是给穆检的礼物,你哥挑的。”
“谢谢大嫂。”方宥希嘴甜得很,接过礼物眨眨眼问彭舒:“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还得谢谢你,管家真的很周到,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有什么可谢,有钱能办到的事都是小事,我哥能撂下集团这么多事什么都不管去度蜜月,才叫真的上心。”
彭舒点头,她也觉得是,今天刚一到家,公公就开玩笑说总算能喘口气,集团大事小情全找他,这十来日快累死了。
印象中,唐熠很少休假,每个周末,他也最多歇一天,有时候甚至连轴转,一天都不歇,唐氏大厦这边放假,他周末就去工厂那边。
昨天晚上半夜才到家,她今天都没去银行,在家休整。
唐熠一大早七点准时起床,八点之前已经到公司了。
还有,蜜月回来后,他把她放在次臥的衣服全都让保姆挪到主臥衣帽间了。
他们是婚礼结束后第四天出发去马代的,之前那几天都是分床睡,不是不想履行夫妻义务,是两人確实还没那么熟悉,总需要一个適应的过程。
唐熠也答应了给她点时间,结果昨天晚上,他前所未有的强势,也没商量,直接就把衣服都挪过去了。
彭舒今年三十了,也不是矫情的人。
他们如今是正经夫妻,自然应该睡在一起。
方宥希看没聊几句彭舒耳朵根有点红,心想这不是挺顺利的吗?唐熠还有什么需要向陆宴礼取经的?
那个狗头军师,不帮倒忙就算帮忙了。
彭舒拉著方宥希的手,关心道:“穆检今天怎么没来。”
“他今天去南城出差了。”
“说起来北城圈子真的很小,我有个朋友清大的,算起来应该是你家穆检的学妹,有天聊起来,知道咱俩这关係,她对你可好奇了,吵著一定要把你介绍给她认识,她要亲眼见见清大的高岭之花最后被什么姑娘给拿下了。”
方宥希笑:“好呀,我去收集下穆望北读大学的糗事,以后拿来威胁他。”
彭舒压著嗓子小声说:“我那朋友跟我说上大学时好些女孩暗恋穆望北,还有人专门去宿舍大楼楼下堵他,你猜怎么说?”
方宥希也来了兴致:“怎么著?”
“你家穆检说我很忙,没时间谈恋爱,那姑娘死心眼说那我等你忙完这段,我先排个队,结果穆望北说如果是你,大概我会一直没时间。把人姑娘气得眼泪汪汪走的。”
方宥希皱眉:“他怎么这样?”
“我那朋友说他一直这样,不爱笑也不爱开玩笑,远看彬彬有礼,近看冷若冰霜,只可远观不可褻玩也。但我瞧著你们感情很好,能感受得出来,穆检很爱你。”
一个男人愿意在女朋友家的家庭群,耐心跟长辈们聊天,哄长辈高兴,一定是非常爱这个女孩,否则,现在的人,连自己的父母都懒得应酬,谁有这份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