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人都没醒,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应该累坏了。
这都十月了,被子也不盖好。
穆望北俯身下去,蹲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髮:“小坏蛋,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昨天晚上打电话又骗我。”
方宥希觉得痒痒的,半睁开眼:“你回了?好睏,你上来陪我睡会儿。”
穆望北咽了咽口水,应该生气的,又狠不下心:“我还没换衣服。”
方宥希皱著眉毛嘟囔了一句:“那你脱了啊~”
行,脱了吧。
穆望北脱了衬衫西裤扔边上,一上床方宥希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还在他身上蹭了两下:“別生气,等我睡醒了你再生气。”
他往下低了低头,就贴上她的唇,香香软软的。
穆望北浅尝輒止,忍住没去撬开她的唇吻她。
“你这一趟自己算算去了多少天?”
“你还敢自己偷偷回来不打招呼。”
“你还知道我会生气,方宥希,你到底什么事情瞒著我。”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她也別睡了,真的太气人。
可手上隨便一摸,便是一片滑腻,这睡衣之前没见她穿过,抱在怀里也没感受到两片完整的布料。
再说,她故意穿成这样,是奔著单纯睡觉去的吗?分明就是想迷惑他,不让他找她的茬。
“方宥希,还装睡是吧。”
方宥希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勾著穆望北的脖子把人拉下来,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穆望北哪里顶得住这个,回回方宥希都用这一招对付他,偏偏他自己也是不爭气。
回来看到人,气已经消了一半,这会儿,嘴也被堵住了,吻到难捨难分,剩下那一半也散了。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回来了就好。
还没亲够,方宥希就推开她,还嫌弃:“你关灯,晃我眼。”
穆检回来后,火没发出去,但一身燥气散了个乾净。
还要认命地受人差遣,一时关灯,二时喝水,半夜又抱著人去浴室泡澡。
半句话別想从方宥希嘴里撬出来。
可怜第二天是个大周四,还得去上班。
折腾一晚上,闹钟响的时候,穆望北难得也有起床气,把头埋在枕头里:“真不想去上班。”
方宥希在墨尔本的两个月,跟高利那边把该交接的都交接得明明白白,现在只等她回去办个手续,不著急,她且得閒几日。
閒人一个的方小姐侧躺在边上用胳膊肘支著下巴揶揄道:“穆厅,都升了,还不想去上班吶。”
半个多月前,陆宴礼去墨尔本出差那次就跟她说了,酸不溜秋地:“穆望北又要升了,二十九岁的副厅级,全国掰著指头数也能数得出来。”
“你怎么知道?”穆望北扭头看方宥希,他不记得这事他跟方宥希说过,主要是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人都不在跟前,好不容易通个电话,谈恋爱都费劲,谈工作多晦气。
方宥希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膛立誓:“都说我心里全是你,你又不信。”
穆望北“嘁”了一声:“又拿一张嘴哄我,方宥希,我都不稀得拆穿你,你刚刚摸的那地儿,是肺!!!”
方宥希笑倒在床上,穆望北一把把人捞过去,拉著她的手亲自教学:“记著了,这儿是心,你自己摸摸,是不是凉的?你个没良心的。”
嚯!给他牛得,都会用谐音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