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师尊，陆离更加无语，他原本就下定决心，打死都不去见那个仇人家的师尊。

“徒儿，你可千万不能放弃治疗啊，忍一忍就过去了，不就是去和师尊见个面嘛，她又不会转手把你给炼了。”

“算了，我去。”

为了拯救兄弟，陆离决定暂且忍让，他一边啃著素心梨，一边朝应长老的洞府走去。

约莫过去一盏茶的功夫，等到陆离来到洞府前，他早就吃完了两个素心梨，並且把手指也舔了个乾净。

洞府大门紧闭，也没有弟子看守。

“弟子鹿梨，拜见师尊！”

洞府內，隱隱传来鸟类翅膀扑腾的声音，过了大概两息功夫，只听得有机关轻响，洞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有人回应。

“进来吧。”

“是。”

陆离一路向內，一阵东张西望，直到走到洞府最深处，也不见应长老的踪影。

“低头。”

陆离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头看去，他居然看到了一只……大鹅？

確切来说，那不是普通的大鹅，而是一只顶著面具人脸，白腹黑背的机关大鹅。

“你是师尊？还是师尊养的宠物？”

机关大鹅不咸不淡道：

“我是你师尊。”

“啊？师尊，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只了。”

“因为维持那个状態很累，灵核需要全力运转，现在这个状態灵力消耗是最小的，也不吃灵核。”

陆离突然有点想笑，心中涌起一种衝动，他想要趁著这傢伙不是全盛时期，抓起来好好蹂躪一番。

宛如……宛如一个杯子。

但是陆离很快打消了那个念头，对方毕竟是长老，在他没有铀丹的情况下，就算是以这具大鹅身躯出现，陆离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我这具身躯很奇怪吗？”

“还好吧……”

陆离愣愣地回答，內心却在咆哮。

不奇怪吗？你这大鹅身上顶著个人头，这不奇怪吗？

“那我换一个。”

说罢，应长老就取出另一具身躯，那是一具女性偃偶的身躯，身高约莫一尺，她用鹅翅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只听得咯嘣一声，就把自己的脑袋卸了下来，然后安在了女性偃偶的身体上。

头身依旧不成正比，不过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低灵耗形態吧。

就，就还挺可爱的。

宛如一个杯子。

晃了晃脑袋，陆离想起正事。

“对了，师尊，我想买点狴犴丹，但那个弟子死活不让，说要经过您的准许。”

“此事暂且放在一边，我听那个执事说，你今日修行比较懈怠，经常在学堂上睡觉，可有此事？”

“呃。”

“我先前给你的玉简看了多少？”

事实上，陆离早就在大梦玄枢中，將应长老给的玉简完全参透，本著谦虚的美好品德，陆离却道：

“看了一点。”

“好，既然如此，我就抽查一下，何时让我满意了，何时给你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