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洗浴区里的十多个人就全都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地上。
“带走,都带走!”耀东一挥手,示意兄弟们將这些人带出去。
一群人被押解到更衣室,耀东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们:“把衣服穿上,跟我出去!”
那些人哪里还敢怠慢,连忙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哆哆嗦嗦地穿上,然后在耀东等人的监视下,乖乖地往外走。
与此同时,江林已经来到了搓澡区。
搓澡区里,三小正舒舒服服地趴在搓澡床上,脸上还敷著一张面膜,对给他搓澡的师傅说道:“师傅,手艺不错,给我好好搓搓,皮肤得保养好点。要是搓不好,今天我削你!”
江林眼神一冷,他看到旁边放著一盆滚烫的开水,应该是准备用来调和水温的。他对旁边的搓澡师傅说道:“把那盆水给我拿过来。”
搓澡师傅连忙將那盆开水端给了江林。
江林接过水盆,走到那个敷著面膜的三小身后,猛地將水盆朝著他脸上的面膜泼了过去!
“啊——!”
滚烫的开水瞬间浇在脸上,三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的一下就从搓澡床上跳了起来,脸上的面膜也被烫得掉了下来。
江林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照著他的面门就是狠狠几拳!
“砰!砰!砰!”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三小的嘴当场就被打豁了,牙齿也鬆动了好几颗。他捂著脸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也被烫得由红变黑,看起来悽惨无比。
江林示意跟来的两个兄弟:“把他给我架出去!”
两个兄弟上前,也不管他有没有穿衣服,隨便找了条浴巾往他身上一裹,就架著他往外走去。
一行人来到大厅,被架出来的三小看到加代正翘著二郎腿,神情冷漠地看著他。他带来的二十多个兄弟,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排成两排,场面十分震撼。
他根本不认识加代,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眼前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再加上下体传来的剧痛刚才被开水烫的,他更是连站都站不稳。
陈耀东提著五连子,一脚踩在旁边的茶几上,用枪指著那三小,厉声喝道:“跪下!”
江林也在一旁低喝:“跪下!听见没有!”
三小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加代看著他,缓缓开口问道:“说,谁让你来的?”
三小颤抖著回答:“没……没人让我来啊……是我自己来的……我看你们这新开业,想过来……想过来讹两个钱花花……”
李小春在一旁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口说道:“加代啊,会不会真是他自己来的?”
“不可能。”加代斩钉截铁地说道,“姐,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数。”
加代转头看向陈耀东,眼神一厉。耀东立刻会意,將五连子的枪栓一下拉开,枪口直接顶在了三小脑袋上,厉声喝道:“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的?不说实话,我这枪可不认人!”
冰冷的枪口顶在头上,再加上地上湿滑,三小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声求饶:“大哥!我说!我说!是玉龙湾!对面那个玉龙湾洗浴中心的李金奎!是他给了我二十万,让我来你们这儿捣乱的!他说你们开业抢了他的生意,让我把你们这儿搅黄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哥,你饶了我吧!”
“好。”加代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这事没完。江林,组织兄弟们,把傢伙都带上,跟我去玉龙湾!”
“加代啊!”李小春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这……这会不会闹太大了?”
加代看著李小春,语气坚定地说道:“姐,没事。遇到事了,咱就不能怕事!这个事,我来摆平!如果怕事,我就不叫加代了!”
在场的丁经理、服务员、服务生,还有楼上的一些技师,看到加代如此仗义,纷纷在心里讚嘆:“还是代哥行啊!关键时候,还得是代哥护著咱们!这要是换了別人,谁会拿咱们当回事啊!”
加代目光扫过那些技师,扬声说道:“你们都下来,到我这儿来。”
听到加代的召唤,七八个女技师连忙从楼上走了下来,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加代看著她们,沉声问道:“告诉哥,谁打你们了?谁欺负你们了?你们儘管说出来,哥给你们做主!”
其中一个女技师指著跪在地上的一个男人说道:“哥,是他!他那天打我了!”
那个被指认的男人立刻狡辩道:“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你还敢说没有!”女服务员激动地说道,“那天在房间里,你让我站著,我不愿意,你就动手打我!你敢说你忘了?”
加代眼神一寒,对耀东说道:“给我砍他!”
耀东身后立刻走出十来个手持砍刀的兄弟,其中一人手起刀落,“嘭咔嚓”一刀就砍在了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上!
“啊——!”那男人惨叫一声,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他女服务员也纷纷指认:“还有他!他掐我了!”“他把我脸打肿了!”“就是他!”
一时间,哭喊声、指认声此起彼伏。耀东带来的兄弟们毫不手软,对著那些被指认出来的男人,后脑勺、后背、肩膀,“蹭蹭蹭”、“哐哐”一顿猛砍,不大一会儿,就有十来个人被砍倒在地,哭爹喊娘。
加代看著地上哀嚎的眾人,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让他们走吧。”
那些还能站起来的扶著受伤的,互相搀扶著,然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洗浴中心。
“哥,你看这小子,收拾不收拾他?直接给他一枪算了!”江林地提议道。
“给他一枪!”耀东也附和著。
被眾人团团围住的三小,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他浑身筛糠似的发抖,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对著代哥连连磕头,哭嚎道:“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指定不敢了!”
代哥冷眼打量著他这副怂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开口道:“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回,我直接打死你!知不知道这次我为什么放过你?”
三小哭哭啼啼地回答:“知道,知道,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念在我是初犯……”
“闭嘴!”代哥打断他,“这次我念在,这事儿不是你自己主动想来招惹咱们,是別人指使你的份上,放你一马。”
这小子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对著代哥又是一阵作揖:“谢谢大哥!谢谢大哥不杀之恩!”说完,他转身就想跑。
代哥並没有让开枪崩了他,而是转头对一旁的耀东吩咐道:“耀东,拿刀给他两刀,照著后背来!”
“好嘞,哥!”耀东应了一声,隨即抽出砍刀,对著刚跑出没两步的三小后背,“哐哐”就是狠狠两刀,直接砍了上去。
三小挨了两刀,疼得“嗷”一声惨叫,但他也知道大哥这是没真难为他,只是给他个教训。他强忍著剧痛,带著剩下的手下赶紧撒腿就跑。
江林开口道:“大哥,咱们现在去不去砸了那个玉龙湾?”
“走!”代哥一声令下。
很快,兄弟就在门口集合完毕。代哥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环视了一圈集结的兄弟,沉声说道:“大伙都听著,把傢伙都给我亮出来!枪、砍刀什么的,全都拿出来!”
“好嘞,代哥!”眾人齐声应道。
陈耀东第一个响应,他一下就把腰间的五连子拽了出来,要知道,陈耀东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从香港那边回来的,身上背过人命,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代哥朝大家喊道:“走,兄弟们!”
陈耀东率先朝玉龙湾的方向冲了出去。
玉龙湾那边,其实早就得到了一些风声,里面的经理和服务员们都听说了对面的海天国际会馆好像打起来了,起初还在幸灾乐祸,浑然不知大难临头,加代已经带著人马来了。
等到代哥一行人衝到玉龙湾门口,代哥指著里面,厉声喝道:“给我砸!把这玉龙湾给我砸了!”
一声令下,兄弟们如同潮水般涌进门口,“哗啦”一下就將装饰帘从旁边给拽了下来。紧接著,底下的这帮兄弟一下就衝进了屋里。
屋里的人们顿时嚇得一个个都懵了。一楼的经理、服务员,还有那些正在消费的男男女女,全都嚇得“妈呀”一声,纷纷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