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秀梅同样没有怀疑,毕竟她是后嫁到村里的,对孟野的从前也不是很了解。
酒足饭饱后,莽子和杨福友为了不耽误孟野两人休息,便告辞离去,回了大队部。
秀梅低头收拾著桌子,依旧沉默不语。
刚刚吃饭的时候,孟野就发现了秀梅的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於是一步上前,將其抱起,抱回了炕上。
“哎呀!別闹!”秀梅没好气的说道。
“秀梅,你咋了?生我气了?”说著,孟野伸手將秀梅俏脸抬起。
只见秀梅此时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
看著秀梅的模样,孟野心里揪了一下,连忙伸手將其眼角的泪水擦掉。
“秀梅,你別哭啊,有啥事你跟我说。”
秀梅没有理会孟野,一头扎进被子里开始抽泣起来。
孟野在一旁哄了好半天,秀梅这才肯抬起头。
此时秀梅双眼红肿,哽咽著说道:“孟野,我害怕……我怕你哪天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到时候我就又成了寡妇...........”
说到这,秀梅又觉得委屈,眼泪不爭气的往下掉。
孟野心疼地將秀梅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秀梅,你別担心,我心里有数。那些人也不是我的对手,以后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秀梅抽抽搭搭地说:“我知道老爷们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应该多管,但我还会担心你........”
孟野轻轻拍著她的背,说:“有些事躲不过,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秀梅靠在孟野怀里,情绪渐渐平復,她抬起头,看著孟野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好好回来。”
孟野郑重地点点头,在秀梅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答应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在温暖的被窝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於此同时,距离孟家沟十公里的一处深山中,一道人影正步履蹣跚的走在泥泞的沼泽地中。
此人正是侥倖逃跑掉的疤脸。
疤脸此时一脸的怨毒之色,恶狠狠的骂道:“妈的!!孟家沟是吧!!老子记住了!老子好不容易才攛起来的队伍,竟然全都宰了!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说罢,男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辨別方向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还在熟睡中的孟野感觉被窝传来一阵柔软,还未睁眼,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然而下一秒,孟野手上便传来一股刺痛。
孟野瞬间被疼醒,扑腾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
掀开被窝,只见一只虎宝宝正叼著自己的手一阵哆嗦。
孟野將手指抽了回来,只见孟野的手指此时已经被咬出了血。
孟野无奈的嘆了口气,掰开虎口一看,只见小老虎那原本光禿禿的牙床,此时竟然冒出了两颗小虎牙。
“牙长的倒还挺快!”
这时,一旁正睡觉的追风抬起了头,看了看孟野正在流血的手指,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小老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於是一跃来到小老虎跟前,一巴掌就抽了过去,直接將小老虎抽到被垛上,对著它一阵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