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內已经狼藉一片,衣服家具已经锅碗瓢盆被丟了满地都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似乎是由於上了年纪的缘故,陈局长感觉脑袋有些发晕,眼前有些发黑。
於是就近一屁股坐在了灶台上,闭上眼双手拄著脑袋,不停的揉捏著太阳穴。
揉了好一会儿,却都不见有任何效果,这让他有些心烦,狠狠的眨了几下眼。
这时,陈局长的目光落在了脚下的灶坑上。
60年代的县里,楼房开发还未普及,只有两三栋二层小楼。
一般人家住的依旧是土坯房,像武藤这种当官的,或者条件好一些的,才住的起砖瓦房。
而且每家每户都会有灶台,平时用来烧火做饭,做饭的同时还能把火炕顺便一起烧了,方便至极。
烧柴自然就会有柴灰留下,灶坑里的柴灰满了之后,就必须要將柴灰清理乾净,否则会影响柴火的燃烧。
住过农村的都知道,但凡是烧过火的灶坑,灶坑口都会被烟燻的黑黢黢的,就连地上也会被柴灰弄的埋了咕汰。
可武藤家的两个灶坑,只有其中一个是黑黢黢的,另外一个却乾净的不像话,就跟没用过一样。
看到这,陈局长眼睛顿时一亮。
伸手抠了抠锅沿的黄泥,放在眼前仔细查看,却发现,黄泥並未乾透,上面还有一小块湿乎乎。
见陈局长开始研究起灶台,徐腾老婆脸色瞬间就变的惨白,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要不是倚著门框,估计早就坐在地上了。
陈局长斜眼瞥了一眼徐腾老婆,见她一脸惨白模样,不禁心中大喜!
看来这次自己找对地方了!!
隨即陈局长从腰间抽出一把断刃,將锅沿的黄泥全部扣掉,然后將铁锅掀了起来。
下一秒,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了陈局长眼前。
“找到了!!!”陈局长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眾警卫听到动静,全都围了过来。
“我去!!还真有!!”
“还得是局长!!厉害厉害!!薑还是老的辣啊!”
“看来我们还是得多向局长学习啊!”
面对眾人的捧杀,陈局长咧嘴一笑,摆了摆手:“行啦!別整那些有的没的了!手电筒给我,我亲自下去看看咋回事!”
这时,武腾老婆开始悄悄朝著门外退去,眼瞅著就要消失在眾警卫视线中,隱匿在围观群眾中。
可这时,不知道是谁朝她屁股踹了一脚,直接將她踹回了屋內,脸蛋呛地,惨叫一声,来了个狗吃屎。
“警卫同志!別让她跑了!这娘们估计也是膏药国的特务!!!”人群中有人喊道。
警卫听到动静,纷纷回头,二话不说直接將徐腾老婆扣住,用手銬扣住,压到了灶坑跟前。
“你之前不是很囂张的吗?来跟我解释解释,这是咋回事吧。”
武藤老婆似乎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一脸冷笑的看向陈局长,滴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膏药话。
紧接著舌头在嘴里一阵搅动。
陈局长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喊道:“快!!把她嘴掰开!!!他要服毒!!!”
听到陈局长的话,离得最近的两名警卫,连忙上前,打算將他的嘴掰开。
可却为时已晚,只见武腾老婆口吐白沫,两眼一翻,彻底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