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件好事,別人都以为他没有掌握秘技,一门大成水准的秘技就是他保命的底牌。
一日修炼结束,周求缘恋恋不捨地递还了奔雷刀,提著听雷剑回了家。
沈婉还像往常一样,提前做好了饭,三人围在正房吃饭,饭刚吃到一半,便听到敲门声。
“我去吧!”
周成武在城外矿场的休息时间不多,养成了吃饭极快的习惯,他放下空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不多时,远处传来周成武的声音,“你们找谁?”
“开门这么慢,找打!”
汪!
旺財刚上前叫了两声,便发出一声惨叫,就此没了动静。
周求缘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对,他丟下碗筷,手掌按在听雷剑柄上快速吐纳並积攒雷灵力。
等他走到垂花门时,肺部已积攒了一缕阳雷之气。
两位身材魁伟的汉子走入前院,周成武左脸颊青肿,更远处的墙上留有一滩血跡,旺財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我是宅院的房东。”
江月枫知道眼前的少年才是『一家之主』,他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黑沼城物价飞涨,租金理应上涨,之前的租金太低了,需要重新签下契约。”
黑沼城穷人越来越多,有钱人住三进以上的宅院,没钱的人住大杂院,二进宅院不上不下,空置的时间越来越长。
江月枫从牙行收到了两年租金,本以为自己赚到了。
可天巧城的凡人迁入黑沼城后,宅院租金飞涨,江月枫肠子都悔青了,便找之前的租客追加租金。
没钱没势的人面对威胁只能乖乖就范,重新签下更贵的赁房契约。
周求缘望著两人腰间带有灵纹的横刀,努力克制著翻腾的怒意。
“你私闯民宅,伤我爹,杀我狗,真当我是泥捏的!可知家师是奔雷刀魏晋!”
“你当江某是嚇大的!”江月枫掏了掏耳朵,对威胁的话充耳不闻,他咧嘴笑道:“八万文钱充当半年的房租,每年共计十六万文钱的租金。”
“后续房租价格若再上涨,租金也要相应上浮。”
“原本的契约呢?拿出来撕了,再去衙门立新的契约。”
四万一年的租金,转头变成了十六万,价格翻至原本的四倍。
双方在衙门公证了契约並支付了两年房租,房东不仅要毁约,还要上门打人,简直目中无人。
周求缘见道理讲不通,手掌握在腰间的听雷剑上,眼神森冷道:“马上向我爹磕头认罪,拿出十两黄金赔偿我的狗,否则,別怪我辣手无情。”
江月枫眼神轻蔑道:“江某內炼有成,一个引气境的小傢伙也敢在江某面前张狂。”
江月枫意外打听到周求缘家前几日陆续囤了不少粮食,估计得有七八十石,这些粮食按照市价,少说也能卖五六十两黄金。
登门之前,江月枫还去周求缘居住过的大杂院打听过消息,避免遇到招惹不起的存在。
周求缘出身最底层,刚成为炼体士才一个月,最多引气境的实力,不值一提。
没有达到淬体境就不是正式弟子,奔雷刀魏晋岂会为一个无名弟子出头?
雷系炼体士就是没有雷灵具的废物,江月枫並不担心周求缘以后的报復。
有钱又没有实力的软柿子,岂能放过。
只要逼著周求缘多补交几年高价租金,粮食便按未涨价前的价格充当租金。
如此一来,租金拿到手,粮食也能名正言顺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