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求缘得到了满意之物,又跟季守一道別,季修远一路送別。
“我与周贤弟一见如故,今夜可否赏脸去香满楼一敘?”
周求缘本想拒绝,不过,刚收下別人的厚礼,还领著季家的例钱,不好驳了季修远的顏面,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他刚走至后院,远远见到亭台处有一位白衣女子,她容顏秀丽中透著邻家气质,正在吃著瓜果。
柳眉似乎感受到周求缘的目光,她扭过头,不由得面露错愕之色。
两人皆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都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们隔著亭台,为了避免奴僕传出閒话,只是远远点头示意,並未閒聊。
周求缘想起大杂院外曾见过柳眉身穿狐裘,如今,又在季家府邸见到柳眉,岂会不明白她攀上了季家的高枝。
人各有命,女子嫁一个好夫君就是最好的出路。
周求缘没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大步离开了季家府邸。
柳眉不明白周求缘来季家想干什么,莫不是想借著自己的名头,找季郎谋一份差事?
她唤来刚才的奴僕,询问道:“刚才那人入府何事?”
奴僕知晓此女是公子的红人,不敢得罪,老实回道:“那人在府上谋了一份差事,每月领一份月钱。”
柳眉嘴角不自觉上扬,更有一份难言的得意。
她早料到周求缘未来成就有限,只能帮別人看家护院,这个结果並没有出乎意料。
柳眉因为傍上了季修远,家里人也跟著去了两进宅院享福。
季郎答应过她,让她从外室转为妾。
虽然在季家的身份不高,但也算得上季家的少奶奶。
富家少爷的妾也远胜过穷人的糟糠之妻。
……
周求缘並非首次来到香满楼,他刚进入酒楼,便看到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季家奴僕。
“爷,少爷已在酒楼恭候多时了。”
奴僕恭敬行了一礼,走在前面將他带至二楼包厢。
包厢內,传出熟悉的女子笑声。
柳眉仿佛一条美女蛇般凑向季修远,却被一把推开,她脸上带著难言的失落,道:“不知郎君请了什么贵客?”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隨后奴僕推门而入。
季修远望向奴僕身后的俊秀少年,满脸喜色道:“周贤弟,为兄等候多时了。”
柳眉看到了周求缘,不由得脸色微变。
她不明白郎君为何在香满楼宴请下人?
季修远热情地迎上前来,道:“周贤弟瞒得为兄好苦,入门一月有余便已外炼小成,这等天赋羡煞为兄。”
“季家愿意將你每月的例钱提高到六万文,季家秘药也对周贤弟免费开放。”
“此女柳眉自幼与你一起长大,季某此前並不知晓此事,还请莫要见怪。”
“君子不夺人所好,此宴只为赔罪,这位外室就赠予周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