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獷不才,今率眾三百、船十二条,望虎帅收留!”
说完,便来到堂中叩拜。
陈烈没想到看著粗獷的汉子,却有一张秀口,竟还有如此见识。
“有田君加入,我乞活军如虎添翼!”说著,起身將其扶起。
“田君对操船之事可熟悉?”陈烈还坐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田獷闻此,微微一笑,神情颇有自得之意,说道:“虎帅若是问其他之事,獷可能不知。但若论驾船操舟之事,不瞒虎帅,某自幼生於海边,对此极为熟络。”
“与我一同来投的三百人中也不乏好手。”
“大善!”这正是乞活军所缺的,陈烈高兴道:“不瞒田君,我正想组建舟师,奈何我麾下眾將皆不善此道,不知田君可愿为我编练之。”
“固为所愿,不敢请耳!”田獷闻此,大喜过望,赶紧拜道:“獷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本就心怀大志,以期建立功业,奈何汉室打压,无处得伸。
在乞活军打败郡兵后,他便不再犹豫,並说服了岛中之人一同来投效,这样也可使他得到更多的重视。
只是没想到,竟是被如此看重!
虽然虎帅只是说让他编练,而不是统舟师。
但这也是胸襟宽广了。
编练也是在试他的才能。
但他相信,自己只要能够编练出一支颇具战力的舟师。其统领舍他其谁?
心中泛起一阵波涛,但他还是极力保持镇定,说道:“獷寸功未立,而获高位,恐军中將士不服……”
“田君之言不无道理。”陈烈思索片刻后,抚著短须笑道:“这好办,田君可为舟师教习。”
“诺!”
“对了。”陈烈一拍脑袋,又想起一事:“隨君同来的三百人,我待会便著人前去安置,既加入我军,便要以我军法度行事,望田君与眾人嘱咐一番。”
“这是自然。”田獷赶紧答道:“虎帅不说,獷也必定会交代尔等。”
田獷等有人有船,怎可能只是安安分分的“良民”,但那有一点说的不错,皆是苦命之人。
其能独身一人前来,便可见其诚,亦如此前王斗。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不能寒其心,不然还有谁敢主动前来投效?
以往之事,他也不可能去追究,只要彼等此后能遵守法度就行。
“不知虎帅打算编练多少水卒?”这时,田獷问道。
陈烈对此没有什么概念,他只能说道:“目前我军有舟船数百艘,大小皆有,最大者有五百斛以上的楼船,小者有民用的小艇。”
“待君看后,再定员数。”
是日,田獷在陈烈的亲自陪同下,前往不其城南女姑口视察舟船。
当初运送魏仲等人的船只早就回停在了不其。
当晚,陈烈又为田獷设宴,介绍其与眾將。
第二日,田獷在陈烈专程安排的人员陪同下,回到皋虞。
之前与他同来的三百人被王仲安排在別营。
等他回到营中,眾人围將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田大兄,怎样?”
他看了看满怀期待眾人,道:“虎帅雄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