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饱暖思—一,他躺在炕上瞅著高翠兰水灵脸蛋,身体里火噌的一下冒出来。
炕桌被搬下去后,高翠兰刚想去外屋地刷碗,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自个男人一只胳膊从地上抱到炕上。
“帮我消消食儿。”林振东贴著高翠兰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高翠兰顿时面红耳赤,象徵性挣扎著,“大白天的,別闹~”
“反正小虎小花都去山下玩儿了,就咱俩人,让我好好瞅瞅你,行不?”林振东一手拽过被子,一手拽著高翠兰的衣服扣子。
肤如凝脂,丰腴而性感,放在高翠兰身上一点儿不违和,十里八村张这么水灵的也就她一个。
幸好十八岁那年就遇见她,通过花言巧语把单纯的高翠兰骗到手,要不然这个大美人都不一定能轮得到他这种条件的相亲。
两个小时后,高翠兰红光满面的躺在林振东的胳膊上,手搭在他精壮胸膛,一副满足的神色。
林振东仰面躺著,瞅著漆黑还掛著灰嘟嚕的茅草顶,又看了眼像工地一样用红蓝白塑料布围著的墙,抱著香喷喷、软乎乎的婆娘,对盖房子的渴望又上了一层楼。
轻拍高翠兰的翘臀,他轻声承诺道:“今年秋天之前,咱家一定能盖个大瓦房,老子这么漂亮的婆娘,就得住亮堂的大瓦房。”
高翠兰娇羞的嗯”了一声,抬头瞅著自个男人侧脸,体贴的关心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別太累,以前啥房子没住过,不急。”
她丝毫没有质疑林振东行不行的想法,毕竟炕柜里那整整齐齐两沓大团结和零零碎碎的六百块,做不得假。
林振东望著黑漆漆的茅草顶,“虽然住不了多久,但也得弄个棚顶,要不晚上风一大,一股灰儿掉下来。这两天我瞅瞅刘叔家还有没有木板子,弄个吊顶。”
两人鼓鼓秋秋腻歪了一会儿,眼瞅著上午十点。
林振东躺了这么长时间也得活动活动筋骨,穿上藏青新棉袄,赶著骡子往屯里走。
天晴了,雪停了,心情又光明了。
走在屯里道儿上,林振东说不出的愜意,瞅著路两侧一米多厚的雪,感嘆这趟挣钱是真不容易。
来到二叔爷家门口,一股子热乎气扑面而来。
他推门走进去,把手里的十斤鹿肉掛在外屋地房樑上,掀开布帘子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瞅著披著羊皮袄子的二叔爷,坐在炕上弄木刺兽夹子,哼著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
“过年好啊,二叔爷!”林振东出声道。
林忠平转头瞅见林振东,笑著招呼著,“过年好,过年好。来炕上暖和坐坐,你瞅你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啊,上次你给拿的还没吃完呢!”
瞅著林振东手里的狼皮,林忠平不满的摆摆手。
“说那话,给你拿了十斤鹿肉放外屋地记得吃。这狼皮不值钱,你自个处理处理,做件儿衣服啥的。”林振东把绳子绑著的狼皮,放到炕上。
那头恶狼身上太多伤疤、禿痕,扒狼皮时候匆匆忙忙没处理到位,再加上那头狼本就营养不良,皮毛极其一般,卖的时候那人就给了5块钱当收废品。
索性林振东就自个拿回来,处理处理不耽误用,正好给二叔爷他也不能嫌弃。
“你呀,老头子真不知道咋感谢你了。”林忠平摸著狼皮,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抬头瞅了眼这房子,“老头子也活不了两年,等我走了这房子就给你,你也別住后山上,在屯子里也安全点儿。”
“说啥呢,我可不要你的房子。”林振东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我以后可要在后山那块盖个大瓦房,再说那儿人少清净,离屯里也不远,我可捨不得搬走。”
后山那块地可是个宝地,无论如何他都得弄到那块地当宅基地,不说別的,上辈子那块地可是有名的参王种植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