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先把目前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然后三人又对唐克斯进行了一番魔法探查。
最后斯內普道:“我觉得血魔药剂可能会有效,邓布利多教授,你怎么看?”
邓布利多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摇头道:“单纯血魔药剂恐怕不行,血魔药剂只能清除她体內那部分残留的污血,但血魔法已经造成的损伤无法修復。”
庞弗雷夫人道:“可以试试再生药剂,只要用魔法控制好起效位置,就可以让现有损伤修復,这需要邓布利多教授您的帮忙。”
“我当然没问题,夫人!”邓布利多笑著道。
斯內普看了一眼苏羽,说道:“血魔药剂熬製大概需要……30天左右,一部分原材料还要等斯普劳特教授那边的植物成熟。”
邓布利多,拿起魔杖,对著唐克斯施了一个咒语,说道:“这个咒语可以暂时保护你,不受到污血的影响,也不会让损伤加剧。”
“这段时间你就放心在霍格沃兹呆著吧,我昨晚已经写信和金斯莱说过了,他也同意你留在霍格沃兹治疗。”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还有斯內普教授和庞弗雷夫人!”唐克斯的眼睛里看不出半点担忧,反而满满都是惊喜。
唐克斯的事情定下来,苏羽也放心了,他向邓布利多问道:“教授,我准备在霍格莫德村开办一家魔法手机的工厂。”
“但是您知道,我还是一位教授,无法同时兼顾两边,您的人脉广博,所以我想请您帮忙看看是否有合適的人来做这个厂长,我愿意给出每月利润1%的酬劳。”
邓布利多对这个魔法手机也是评价颇高,他现在越来越习惯在一家人群里布置教学任务。
只是邓布利多不知道的是,苏羽私底下,又组建了一个“没有邓布利多校长的霍格沃兹”群聊,大家经常会在群里吐槽这位校长。
比如斯內普就经常抱怨老邓让他熬製护齿魔药,耽误了他的研究和正常教学。
麦格教授则抱怨邓布利多就是个甩手大掌柜,校內日常事务完全不管。
斯普劳特教授会抱怨温室设备陈旧,为此很多珍贵草药的幼苗都夭折了。
弗立维教授则会抱怨学生实战机会太少,导致孩子们毕业后实际战力低的可怕。
但庞弗雷夫人则会反驳弗立维教授,认为小巫师们经常私下决斗,以至於校医院每天都会被送来几个伤员。
苏羽作为群主,只会默默在群里窥屏,看著这群教授们吐槽,也还蛮好玩的。
言归正传,听说苏羽要开工厂,邓布利多本人是非常支持的,他觉得这么好的產品,应该推广向整个巫师世界。
他皱眉思索了一会,说道:“苏,我想我有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员,这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他每个月会有那么一点小状况。”
每个月都会有小状况?邓布利多说的显然不会是痛经,这个人自己还认识,苏羽脑子里也有了一个猜想,问道:
“您说的该不会是,莱姆斯.卢平吧?”
邓布利多见苏羽有些迟疑,解释道:“卢平这孩子自从毕业后,一直生活的很不如意,因为他的身份,受到排挤,找不到工作。”
“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可靠的人,你只需要每个月给他发放一两天假,让他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保证他不会惹出乱子。”
苏羽確实有些迟疑,但他迟疑不是因为卢平是个狼人,而是因为唐克斯。
这两天和唐克斯的相处,苏羽感觉非常舒服,他看得出这姑娘的心思,对於这姑娘,他也是愿意亲近的。
但是在原著里,唐克斯最终是嫁给了卢平,这要是把卢平招来,不会给自己找个情敌吧?
迟疑片刻后,苏羽也是笑了,从自己到这个世界开始,这里就已经不是原著了,而且男人必须对自己有自信,於是他说道:
“我觉得可以,那就麻烦您跟卢平说一声,让他儘快来霍格莫德村吧,我必须对他进行一个面试。”
对於苏羽来说,他还真不怕卢平是个狼人,首先霍格沃兹有斯內普,只要钱足够,就能调配出大量的狼毒药剂。
其次苏羽在美国时也做过一些关於狼人的实验,他发明了一种狼人项圈,佩戴之后,只要狼人变身,项圈就会自动起效,將其弄晕。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苏羽从唐人街上买来的万年历。
眾所周知,农历是华夏祖先根据月亮的变化总结出来的历法,可以精准的预测月圆之日。
而欧洲使用的公历,却始终无法做到这一点,这也就导致了狼人们,每次都只能根据自己的推测来判断下次月圆之日,十分的隨机。
有了这本万年历,即便到了英国,或许会和华夏略有差別,但只要在14/15/16这三天让卢平自己做好准备,那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见苏羽同意,邓布利多十分开心,卢平实际上一直在为邓布利多工作,伏地魔还在时,卢平就是凤凰社的成员。
现在卢平又混跡在狼人群体中,一方面找出那些罪大恶极的狼人,將他们的行踪经邓布利多传递给魔法部,让魔法部可以实施抓捕。
另一方面,卢平也会劝说那些善良的狼人,帮助他们保持本心,儘量正常的生活。
但邓布利多一直都想为卢平寻找一条更好的出路,可他找过很多老朋友,那些人一听说是狼人,就直接拒绝了。
邓布利多很看好苏羽这个魔法手机的项目,但同时这种可以改变巫师世界的东西也必须保证可控,不会沦为黑巫师们壮大的工具。
於是他又一次想到了卢平,將卢平放在魔法手机厂长这个位置,既对卢平自己有利,同时也可以让他看著这个项目,避免出现偏差。
“好的苏,我这就去给莱姆斯写信,我相信他一定很高兴,能得到这份工作!”说完邓布利多转身,风风火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