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谣威严满满地瞪了一眼。
“看我作甚?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
江画神只能臣服。
有时候他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会流失对时间的概念。
还真不好掐时间回来报导。
不过为了保护画作只能稍微控制一下了。
江画神有点头疼地挠了挠头髮。
这小祖宗怎么有种老妈子的感觉?
夜谣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我看你很有意见啊。”
“不,我真没意见!保证定时回来!”
江画神在这一瞬间仿佛看到自己的“女友们”熊熊燃烧。
太可怕!
江画神跑回自己房间,应该是准备出行的物品。
这时夏怜像只爱蹭人的大狗一样贴在夜谣身上。
“白猫猫,你很关心大家呢,要是我也出远门,你也会像这样確认我的安全吗?”
“你平时离开我一百米我就当你出过远门了。”
夜谣投去鄙视的视线,一如既往对她哈气。
“哇,你这话好让我伤心!”
“哼,刚才趁我本体不方便占我便宜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夏怜眨了眨眼睛。
“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呀。”
“敢不敢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
夜谣直接对夏怜下判决书。
“我决定带乌米和方糖孤立你一天。
从明天开始都不准和我们说话,也不准靠近我们。
早上起床也不需要你给我们梳头。
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啊?”
夏怜的心情如同晴天霹雳。
天都塌了。
不准说话和不准靠近这点至少还能凭藉她的厚脸皮无视。
白猫猫心软肯定不会做什么。
可是不准“梳毛”这点对她来说就是戒断反应了!
她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在夜谣的房间帮刚睡醒的白猫猫梳毛。
顺便给乌米和方糖也梳一梳。
可谓是养成了习惯,几乎是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光。
结果突然不给了!?
那她缺的白猫猫能量谁给她补啊?
夏怜投去可怜兮兮的眼神。
“可以和解吗?”
“不可以捏~”
“你杀了我吧。”
“用命弥补错误也不行。”
夜谣开始美美享受夜宵。
看著夏怜生无可恋的表情,突然有种扳回一局的爽快感。
夜宵都变得格外美味。
次日一早。
江画神无声无息地离开,踏上取材写生之路。
没有打扰任何人。
夜谣睡醒后让乌米来帮忙梳头。
轻鬆取而代之!
方糖枕在夜谣大腿上补觉加排队。
安静的模样倒也没有那么糖。
“夜谣,夏怜姐姐一直在窗外盯著誒,表情看起来好可怜。”
“唔,不理会她,说一天就一天,要是那么容易放过她,我的威信就完蛋了。”
夜谣无视夏怜的视线,继续享受乌米的服务。
穆落出门了。
待会儿还要自己出去吃早餐。
出门显得非常麻烦。
不过要是在裂变状態下全速飞行倒也能在短时间內去到本体所在的城市。
有乌米在就不用担心续航问题。
“待会儿我们去找一找新家吧,免得穆落不在家每次出门都那么麻烦。”
夜谣拿出对策局给的小卡片。
脸上露出爽快的笑容。
“是时候花一波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