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兰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摸了摸货架:“哥,这货架你啥时候弄的?我之前下来拿东西咋没看见?”
“就这几天抽空弄的,”包龙星把玉米芯放在角落,“找木头厂的师傅帮忙弄的,想著等玉米芯来了就能用。”
毕竟这是个大工程,他隨意扯了个谎。
说著,他走到另一边,掀开盖在菌种上的布,里面的菌种已经泛出了细细的白丝,像一层薄霜。
“你看,菌种也快好。”
龙兰凑过去看了看,好奇地问:“这白丝就能种蘑菇了吗?”
“差不多,等白丝再密点。”包龙星把布盖好,“下周我教你怎么对玉米芯进行发酵。”
龙兰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沓东西,里面是20元钱还有一堆票。
笑著递到包龙星面前:
“哥,差点忘了给你这个。”
包龙星低头一看,是一叠钱和票证,他愣了愣:“这是?”
“爷爷让捎来的。”
龙兰眉眼弯弯,“爷爷说让你把其他票留著,这钱和布票给奶奶扯块好布,回头咱们去乡下的时候带给奶奶,让她也做件新衣服,开心开心。”
包龙星接过钱票,笑著说道:“还是爷爷疼奶奶,这事儿想得真周到,之前是布票不够,不然我也给爷奶、三叔三婶扯点布做新衣服了。”
“还有呢!”
龙兰又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里面是十块钱和一张六市尺的布票,那钱和票都揉得边角发毛,一看就是在兜里揣了好久。
“这是我爸的偷偷塞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说让你给我妈也扯块布,做身新衣服。”
包龙星看著那皱巴巴的钱票,估计是三叔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忍不住笑了:
“真是亲爷俩,自家媳妇自家疼。”
他掂了掂手里的钱票,伸手往兜里一掏,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五十块钱还有菸酒票,一起塞到龙兰手里。
“哥?你这是干啥?”龙兰拿著钱票,有点懵,“咋给我了?”
包龙星拍了拍她的手,“这次你去买布,顺便给奶奶、三婶都扯够料子,一人做身新衣服,爷爷三叔的钱给他们买点菸酒一起放起来,下周末如果没啥事,我跟你回老家看爷奶三叔他们。”
龙兰拿著手里的钱票,心里又暖又亮:“哥,这钱是不是太多了?”
“多的你你留著做家用!”
包龙星笑著摇头,“你去买的时候,挑好点的布料,別省著。”
龙兰点点头,把钱票小心翼翼地收进兜里,心里琢磨著明天就去供销社挑布料。
她想起回老家时的场景,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包龙星身边,语气里满是雀跃:
“哥,还有件事儿没跟你说呢!我这次回老家,跟爷奶说了你现在当公安的事儿,你都没见他俩多高兴!”
包龙星正整理著地窖里的工具,闻言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笑问:
“哦?爷奶咋说的?”
“爷爷一听你当公安,当时就拍著大腿说『咱老包家出了个有出息的』,还特意把你上次送去的那瓶汾酒给开了,拉著我爸给喝光了!”
龙兰说得眉飞色舞,连比划带模仿,“奶奶也在旁边笑,还让我跟你说,在单位好好干,照顾好自己和龙灵。”
“爷奶就是操心多。”
包龙星听著,心里暖洋洋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那瓶汾酒我还以为爷爷会留著过年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开了。”
“可不是嘛!”
龙兰笑著点头,“爷爷说,这酒是他孙子出息了,喝著心里舒坦,留著过年反倒没这股劲儿。”
包龙星揉了揉龙兰的头,“他们高兴就好,等下周末咱们回去,再给爷爷带两瓶好酒,回去我跟他和三叔好好喝几杯。”
等两人从地窖上来,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包龙星陪龙灵读了会儿书,洗漱过后,才回自己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