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池感觉再喝下去的话,纲手怕是要成为史上第一个酒精中毒的影级了。
但纲手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了膝盖里:“凭什么,凭什么嘛......”
“为什么我总是输......”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开始只是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后面却逐渐变成了委屈的呜咽。
宇智波池安静的看著纲手,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自从上一次初见,他就能感觉出来,纲手的情绪不太好。
毕竟正常忍者哪里会喝到这个程度啊。
但他对纲手的印象毕竟只停留在漫画里,那个笑著去喝酒赌博的大姐姐形象。
即便知晓她失去弟弟和恋人的过往,也没法弄清楚她最近到底为何如此失落。
不过,他真没想到堂堂木叶三忍,竟然会在醉倒后情绪决堤。
或许是她真的醉了吧。
又也许是因为上次居酒屋人多眼杂,而这一次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想到这里,宇智波池苦笑著揉了揉眉心。
先是野原琳,然后再是纲手......
怎么都喜欢在自己面前哭呢?
他也不擅长哄人啊。
但看著像是小动物般蜷缩起来,身体时不时一抽一抽的纲手。
宇智波池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轻声开口道:
“纲手大人,您最近很不开心吧?”
似乎是察觉到身边原来有人,纲手的呜咽声小了一些。
很好,在听。
宇智波池略微点头,自顾自坐到一旁。
“虽然你在村子里总是笑呵呵的,但我就是感觉你其实不是很开心。”
“虽然你和我这样阴沉的人明明完全不同,但每次遇到你的时候,我也还是觉得你和我有点像......就像是同类那样的感觉呢。”
纲手缓缓抬头看了过来,那双泛红眸子里还带著些许泪花。
宇智波池没有看她,而是注视著木桩上的煤油灯:“所以我能够感觉到你並不开心哦。”
他略微侧过头,和纲手对视起来。
微弱的煤油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了他的笑容。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从来不懂得怎么安慰人。”
“但是,如果你真的很难过,那就放心哭出来吧,纲手大人。”
“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宇智波池笑著眯起眼睛,伸出食指抵在嘴唇面前。
“所以我最擅长的就是保密了。”
纲手呆呆地看著宇智波池,说不出话。
只是眼泪如同堤岸决堤,顺著憔悴脸庞滴落到了草地上。
她缓缓趴到木桩上,再次把脸埋了下去,但是身体却放鬆了许多。
“为什么我想要的总是拿不到......”
“为什么......我在意的总是要离开我......”
“呜......”
明亮的悬月浮於林间上方。
按照和宇智波池约定好的时间,全副武装的卡卡西和夕日红出发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这场毫无胜算的战斗了。
穿过林间,越过丛林,他们紧张地压低身影行进,直到一道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
正遥望夜色发呆的少年缓缓转头看了过来。
“嘘。”
他微笑著把食指放在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