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同学,请你负责找到铃鐺。”
搜身这种事情,就现在来说,还是同是女性的夕日红来做比较合適。
被喊到名字夕日红,也终於把视线从宇智波池脸上移开:“哦哦......好!”
她踮起脚尖缓缓走向纲手,而宇智波池和卡卡西也来到稍远的树下。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直到卡卡西率先开口。
“你是怎么做到的?”
即便大概猜到了过程,卡卡西还是忍不住问道。
要怎么拿到铃鐺?
先把纲手灌醉,再让她睡著就可以拿到了。
这听上去是很简单,但就和把大象放进冰箱的步骤一样,有一种无法具体实操的荒诞。
可是,宇智波池就是做到了。
这让卡卡西无法压抑自己的好奇。
这个思维奇葩的傢伙,为什么总能做出常人不会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情呢?
面对卡卡西的问题,宇智波池笑了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侧头看过去。
“你很想知道?”
“......不说就算了。”
“很简单,用心。”
“?”卡卡西看了过来,看起来有些迷惑,“用心?”
“没有错,就是用心。”
宇智波池笑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卡卡西,忍者的道路总是孤独且残酷的......
“在我看来,纲手大人虽然总是笑呵呵,但她的过往绝对不是轻鬆明亮的,甚至比我们还要沉重许多。
毕竟幸福的人,又怎么会患上恐血症这种东西呢?
他转身看向卡卡西:“你知道这些年来,纲手大人失去了多少重要的人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
“先是作为爷爷奶奶的千手柱间夫妇,接著是父母,然后是二爷爷千手扉间,还有亲弟弟千手绳树......”
宇智波池抬起头,看向悬月的眼神有些唏嘘:“时至今日,纲手大人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一同抬头看向月亮。
天有乌云,夜幕朦朧,但不知为何,他却依稀看到了父亲旗木朔茂的面庞。
“当失去的足够多,就会內心筑起高墙,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以免再受到更多伤害。
“在我看来,纲手大人脸上的笑容就是一种保护色。”
“然而,人始终是社会动物,无论是痛苦和喜悦,分享都是天性,再封闭自己的人也总会有希望被人了解的时候。”
“而我,只是刚好在纲手大人想要向外界倾述的时候,出现在了纲手大人的身边,並且愿意聆听她的烦恼罢了。”
那么。
卡卡西,你也渴望被人理解吗?
宇智波池看向沉默的卡卡西。
他刚想尝试初步的话疗,不远处的夕日红却朝这边跑了过来。
两人的对话就此停止。
“怎么了吗,夕日红同学?”宇智波池关心问道。
夕日红来到两人面前急停,手撑著膝盖,调整急促的呼吸。
“铃鐺......”
“铃鐺?”卡卡西迷惑问道。
“铃鐺,找不到!”
ps:又来求追读啦,翻两页到结算面就好,这两周决定生死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