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感与麻痒感交织传来,神意却始终清明。
“我勒个去……这根本就是硬吃电击疗法啊……”
余庆忍不住吐槽。
但前世他好歹也是经歷过996福报的人,这点毅力还是有的。
强提一口气,余庆將心神完全投入玄蛟的姿態之上。
……
不知多久,天光已经顺著水面透下,只是太阳还未升起。
余庆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淡淡腥气的浊流。
他只觉浑身舒泰,和泡了半个小时热水澡一样,疲惫一扫而空。
“道爷我成了!”
而且才刚刚练习,便已经是神入青冥的小成境界!
他难忍心中喜悦,只是想起小白大概率还在睡觉,只能激动地摆动了一下尾巴。
“啪!”
青石上激起一阵水波。
甚至石面都被拍出一点青白色的印痕。
“好好好!这么大力道也完全不痛!”
自己这还没真正开始学书里的杀伐术,就这么夸张?
到时候再来整点灵药,那效果不是更好?
实力带来的安全感让他心下稍安。
等今天收了这批清露草,再去坊市一卖,用来淬体的药材钱也就有了。
生活那真是美滋滋啊!
不过……这批清露草都要收了的话,下一茬种点什么好呢?
余庆砸吧砸吧嘴,思量起来。
要说,此前考功录倒是给了一批玉瓶花的种子,但自己当时顾及影响,一直压在洞府里没敢动。
原因无他,这玉瓶花是出了名的“灵气吞金兽”。
半月开花,花如玉瓶,並且绽放之后,能在玉瓶之中凝结回元灵液,作用大,但消耗不菲。
寻常灵田,若只有一条细弱的主脉,种上三五株,不出半年,整条水脉的灵气都会给吸走七七八八。
到时候花还能不能活不好说,你种花的人肯定要被问责了。
倒是现在,分光定水进阶之后,应该能调动上游那处地下水脉。
此前那里因为阴属灵气过重,只有夜间才会流落一些匯入云母溪的主灵脉。
自己要是能利用起来,种上些玉瓶花,说不准就財富自由了。
唯一的问题还是钱……
光靠天赋,最多算有了张设计图。
以自己目前一鱼之力,想要调动那条庞大水脉何其困难,必须要配合上一些阵法才行。
而自己熟悉的人里,又只有便宜老师才能做到这件事。
以他那贪財的性子,最多给自己打个折。
划算倒是划算,甚至还能去给他打下手还债。
不过,与其去他的百青阁洗盘子,余庆有更好的办法——画符。
他辛辛苦苦跟著便宜老师不就为学一门手艺吗?
现在什么水剑符、防护符、水遁符自己都会了,总该自己自立自足赚点钱了吧。
“嘿嘿嘿嘿……”